及感受到剧痛,意识便瞬间空白,身躯直直向后瘫倒,嘭的一声,重重摔落地面。
紧接着,白正拳掌交替发动攻势,每一拳、每一掌都精准命中要害,但凡被击中者,无一例外尽数直挺挺倒地,要么当场昏死,要么瞬间殒命,这群市井无赖,没有一人能扛住他看似随意的一击。
瞬息之间,裘山带来的十几名心腹小弟,尽数被悉数放倒,无人站立。
白正孤身立在满地尸身之间,全场死寂无声落针可闻,唯有远处后院方向,依旧传来零星的厮杀呐喊,昭示着战事未歇。
“还有人要来一试吗?”
白正目光扫过前方密密麻麻的乱民,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尽的威压。
全场乱民人人色变,噤若寒蝉,此时无一人敢应声答话。
先前被煽动而起的戾气,早已被这血腥碾压的一幕彻底打散,只剩深入骨髓的恐惧。
白正抬手拔出插在土石之中的风雷棍,转身迈步,径直朝着后院方向走去。
“你们两个,留下来把所有昏迷的余孽尽数肃清!”
陈雷当即吩咐两名手下留下补刀,自己则快步跟上白正的脚步,带着其余人手奔赴后院,去抓郡守王金源这狗官。
此刻郡守府内,负责守卫的郡尉和大批官兵与衙役早已尽数伏诛,仅剩后院少量残余守卫,军心溃散、防线崩塌,根本无力死守。
前方大势已定,府中聚集的万千乱民彻底茫然无措,白正展露的恐怖战力,让他们再也不敢心存半分侥幸。
他们并非不懂人多势众、乱拳打死老师傅的道理,可满地冰冷的尸体和遍地猩红的鲜血,让他们彻底认清现实,谁先上,谁先死!贸然逞强只会白白送命,所谓的人多势众在绝对实力面前毫无意义。
另一边,郡守王金源在府门被攻破的第一时间,便知晓大势已去、自己的处境危在旦夕,当即就带着一众贴身家眷仓促藏匿。
他早已在府中修缮了一处隐秘的地下密室,密室空间开阔,内部堆满了堆积如山的粮袋,皆是他在看到今年旱灾后偷偷转移的。
王金源的夫人和一众小妾此刻心神慌乱,惴惴不安,她们早已听闻萧长吏覆灭后,其家眷惨遭凌辱尽数被折磨惨死的惨状,深知自己若是落入乱民手中,下场只会更加凄惨。
即便躲在隐秘的密室之中,王金源依旧满心焦灼坐立难安,为了杜绝藏身之处泄露,他狠心将所有知晓密室位置的衙役和护从尽数带入地下,不留半分活口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