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梨反手给她比了一个大拇指。
她倒是没想到亲妈这么给力,脑海里已经快要模糊的遥远记忆也深刻了一些。
是了,妈妈一直都是这么维护她、保护她的。
沉骄月往前半步,用自己的身体护着乔梨,丝毫不惧亚父那边带过来的人。
“我们聊聊。”亚父这句话是对着乔梨说的。
乔梨眼神冰冷地扫过现在的保镖,拒绝说道,“你带这么多人过来,可不像是要跟我好好聊聊的架势。”
看到乔梨眼里的坚持,亚父抬手让那些保镖先离开。
保镖忧心:“亚父,我们若是走了,她们要是对你不利……”
“出去!”亚父冷声呵斥。
保镖们不敢吭声,一个个佝偻着背往客厅那边退出去。
亚父对乔梨也不是完全没有防备心,这个女娃做事情从来不按照常理出牌。
乔梨不吃压力就不用说了,很多事情朝令夕改,一点也没有原则。
厨房和餐厅相连的空间,很快就只剩下乔梨、沉骄月和亚父三个人,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双方隔着中央岛台,脸上都是对另一方的警惕和防备。
乔梨在台下悄悄地勾了勾沉骄月的手,在她掌心写下「抓」这个字。
母女生来的默契,沉骄月立即明白了女儿的意思。
她主动开口:“顾亚,你把我囚禁在这多年的心思昭然若揭,怎么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有过上次与这对母女俩对话的经验后,亚父现在听到这种话已经不会那么生气。
他冷眼扫过乔梨,看穿了母女俩之间的小把戏,手紧紧地扣住面向乔梨那边的扶手按钮。
他坐的这个轮椅可不仅仅是代步工具。
乔梨的手摸到了岛台下方的水果刀,这是她刚才切水果的时候放的,正好用上。
她边摸索边开口:“说吧,找我什么事?”
亚父皱眉道:“让你舅舅把那些人都给放了,他们不是间谍。”
她嗤笑:“你说不是就不是,国内的法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生活在国外的人来断论了?”
闻言,他语气含怒:“乔梨,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有些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面对他的威胁,乔梨是一点不吃压力。
她扯了扯嘴角说道:“简单不简单也不是你一句话来评判的。”
“我这人最讨厌别人在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