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令人窒息的漆黑暴雨。
“嚓叭叭叭叭叭——!”
拳锋与锡杖、血肉碰撞的闷响,与断裂声混杂成嘈杂的动静。
六柄黄铜锡杖应声断折,碎片四分五裂。
首当其衝的六名僧兵更是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
胸膛凹陷,口喷鲜血。
一个个如断线风箏倒飞出去。
重重砸落在周围的乱石与树木之间。
再无声息。
可无论是朧,还是柩,只是静静地看著,眼神毫无波澜。
其余尚在圈外的僧兵们,更是连眼神都未曾偏移。
仿佛这些倒地不起的並非同伴。
而是无关紧要的落叶。
冷漠,彻骨的冷漠,笼罩著全场。
他们不给猫头鹰丝毫喘息之机。
又跃出十道僧兵。
手中锡杖在呼啸声中,再度织成死亡罗网。
向动作尚未收回的猫头鹰合围而去。
围攻,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