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到底。】
老妹儿啊,为兄快坚持不下去了啊。
虽然心里说着烂话,但巴伦也算是明白为什么他与耶莱娜之间的对话流速有些对不上,原因或许不是普罗尔与不列颠之间的通讯延迟,最根本的原因其实还是万变不离其宗的——没钱。
心里吐槽一句该死的命运。
巴伦将重心放回书页上那原先被自己烧掉的文字,看样子除却之前解锁的【伤害储存】功能外,还能凭藉撕下的书页用以给其他没有笔记的人给自己联络。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可以通过多撕几页纸分给别人,从而依靠笔记来联系其他人。
巴伦想到这,又撕下两张纸放在笔记下,在自己笔记通知那一章随便写了一句中文的古诗词,想看看撕下来的两张纸会不会也收到自己传达过去的消息。
但结果果然如巴伦的猜测,撕下来的书页只能做到单方面的信息传达,而且经过他的一番实验,撕下来的书页不仅只能传输一次信息,而且笔记的撕书页羊毛貌似还有冷却时间。
三月一次,一次三张。
巴伦看着笔记上弹出的弹窗,将主意打到了伤害存贮的功能上去。
之前他只是把这功能当做一种备用手段来使用,但既然这笔记已经有点禁忌物那种规则系的调调了,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借着这概念神的调调开一开脑洞什么的。
比如伤害存贮可不可以存贮其他人的伤害呢,比如战斗的时候,自己是不是可以通过把伤害存贮那一页拍到胸前来抵御敌人的杀招呢?
嘿,真别说,巴伦一时之间有些跃跃欲试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巴伦静下心来,看了眼按树上的乌鸦,犹豫片刻后,居然大大方方放下外摆,开始写起日记。
大致就是以自己的主观视角结合春秋笔法欲左先右明贬暗褒的夸赞伊莎贝拉:
【今天运气不好,倒霉,被贝奥武夫家的长女伊莎贝拉给抓住了————
这女人能看出我的伪装,眼光不简单。
这女人虽然长的漂亮,但不守信用,禁忌物给了她,却还囚禁着我,如果不是打不过,我早就跑了————】
写到这,巴伦手中的笔稍稍一顿。
眼角余光里,树梢上那只啄羽的乌鸦立正了,对面火光里的女子背影不自在的挺了挺,被猎装紧紧包裹的臀儿更显浑圆。
巴伦心里微微一动,果然如他所料想的那样,从来就没有所谓的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