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进不来。
霓裳仙子并未回头，声音清冽如冰泉滴落玉盘：“天工阁的典籍，你看了多少？”
“藏经阁六层以下，已尽数阅览。”王浩如实回答。
这话语落下，小筑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霓裳仙子那静如古井的背影终于有了动作，她缓缓转过身。那双清冷的凤眸中，第一次泛起了清晰可见的波澜，她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看似平凡的天仙，目光中带着探究：“外界三年，你看完了六层典籍？你倒是没浪费我那枚令牌。”
她的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但王浩能感觉到，那股笼罩着她的冰冷气场，如同被暖阳照耀的冰川，消融了最外层的一角。
“晚辈不敢辜负仙子厚望，大多内容不过囫囵吞枣，还需闭关参悟，所以特来向仙子辞行，”王浩再次行礼，准备离开。
“等等。”霓裳仙子叫住了他，目光转向庭院的方向，那里是秦月与林菲的住处。“你那两位记名弟子，根骨尚可，只是修行不得其法，走了不少弯路，心境也有些急躁，让她们持我信物，去寻苏晴。”
王浩心中微动，他没想到这位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金仙，心思竟如此细腻，连他那两个弟子的状况都观察得一清二楚。这番话，既是提点，也是一种隐晦的认可。
他郑重应下，深深一揖：“晚辈记下了，多谢仙子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