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到军中重打一百棍,让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解琬老脸上满是阴沉,先前敌军还没来而青海军已经收到诏命的时候,大家就等着青海军抗命,但郭知运不仅是公开抗命,还写了一封信派人送到兰州,羞辱解琬是缩头忘八,友军有难不动如山。
杨慎不擅长照顾老人的情绪,他抵达河西的时候,无论是军队还是粮草都已经准备好,看来解琬在这儿做的相当不错。
解琬本来是准备试探杨慎的态度,但他仿佛没听见,老头只能自己换个话题。
“时间像一头野驴啊。”
他叹息道:
“司马逸客老匹夫走的太快,就算是老夫,恐怕没几年好活了,只想在有生之年,看到吐蕃亡国,看到大唐统一高原之地。”
“亚圣,我知道一直都有人说,高原之地本身就是天堑,不可逾越;但就算是秦汉,其疆土也没有大唐这般辽阔,唐人承袭汉人雄烈,就算是在高原之上,比高原更高的,也只能是我们唐人的旗帜!”
今人,一定能做的比古人更好。
解琬苍老浑浊的眼睛里仿佛忽然映出某种光彩,过了一会儿后,杨慎才意识到老将军流泪了。
“大唐的国祚将过百年,没准下一个百年里,大唐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解琬勒住战马,在马背上对杨慎拱手施礼。
“杨王,请你带着大唐的将士,再赢一次!”
“挨打的是我们,他们哭什么?”
还是那名苏毗部族的将领,疑惑的问道,其身边同伴这时候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没奈何,前者只能继续低头喝羊肉汤,后者低声问道:
“话说,我们这几日吃的羊肉,是哪来的?”
“刚来的时候,那些奴隶都逃到城里了,有一群羊留在原地没来得及带走,我就偷偷占了,每天杀几头,给自己和身边的人吃。”
“你怎么不跟我说?”
同伴瞪大眼睛,想起自己这几日在隔壁越来越差的伙食。
“你也没问啊。”
“少废话,等我走的时候要带走几头。”
“没有了,今儿个是最后一头羊。”
苏毗将领一边给同伴盛汤,一边安慰道:
“别生气嘛,至少你还能吃上最后一顿饭。”
半天时间过去,吐蕃和联军这边已经原地开锅做饭,各处都是乱糟糟的一片;
唐人却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