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大论说了许多,总结下来不过四个字:天生体弱。”
“那么好吧!他出生时就已如此,任谁都有心理准备。这样的孩子活不了多长,倒也不必考虑常人生活,便如小白鼠般在病房里卧着,苟活一日算一日即可。家中不缺钱财,总养得起这样一个被诅咒的孩子。我以为他的厄运到此该到头了,可偏偏他那父亲,对他却比对敌人更为残忍。”
老人苦笑:“他父亲竞让他去上学!”
玲弓惊呆了:“那时的身体状态……可以正常上学吗?”
“怎可能呢?莫说与家中子弟比较,即使和常人相比,他也是个脆弱至极的生物。吕文均去学校第一天,做了个自我介绍,听了半堂课便昏迷了,急急忙忙接回病院去。调养了数日再去,又是一样的下场……
“那是件很残酷的事情!”老人感叹,“在校内昏倒送医不算什么,可他见到其他人是如何度日的了。那让他清楚自己的特殊了!他自然也想如平常孩童一般生活,所以他自己也坚持要去……”“于是又昏倒,或吐血,或受伤,而后送回医院,这样一次次循环,在医院的时间比在家与学习的时间加起来都要长。那种过于强求的生活方式,使得他在那段时间甚至产生了幻觉。”
“短暂的模糊的经历……比现实更长久的梦境……”老人沉沉叹息,“我那时有一次去病房探望他,见他茫然地盯着窗边的墙。”
“他说&183;………”
爷爷,你如实告诉我,我真的离开过病房吗?
似曾相识的话语在吕文均脑中闪过,那真的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时爷爷尚还在世,他的身体还很差劲,说话对他而言是件艰难的行为,因而自己的声音在回忆中犹如呻吟。
他定住心神,不被过往干扰,一脚踹翻拐角处的人偶。人偶在地上滚了滚便不吭声了,脑袋耷拉下来,似是被无意踢断了喉咙。
那种脆弱的模样令人不适。
“文均?”明宵拍拍他,“文均你还好吗?”
“我没事!”
吕文均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他至于用如此高的声调吗?事到如今他还需要这样郑重其事地去强调什么?他摆了摆手,在拐角前暂时停下。
“没事,学姐。”他再一次强调,“我认为这个恶趣味的鬼屋做了些个人化的设置,根据你的过往经历去即时演算出相应的恐惧环境。”
吕文均冷静地做出推断,条理清晰:“刚才那间屋子应当是针对久光的,而这一块区域是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