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未及的推力如同两阵旋风从脚底爆发。在老法的大笑声中,他瞬间腾空直上原地发射,把自己从大道边缘丢到了教学楼旁的大树上。
吕文均傻不拉几地挂在树梢上,俯视脚下来来往往的学员们,思索着自己到底算人肉火箭还是不可燃垃圾。这时另一道目光迎上了他迷茫的双眼,魔女小姐站在窗边,表情仿佛偶遇了逃出实验设施的太空变异猴。
“你到底又在犯什么蠢啊。”佩尔希卡说。
吕文均拚命打手语表示自己急需救援,因为他此时舌头不怎么听使唤,而如果再跳一次他极可能把自己发射进教学楼里。佩尔希卡虽然没有看懂手语但大抵理解了他此刻的窘境,她让高高瘦瘦的鸟头兽女巫跃出窗外,像拎包裹一样将吕文均拎了过来。
吕文均真诚地说道:
“极寒之地的魔女啊,我感谢你慷慨的援手。
派出那灵敏的聪慧的使魔,使得我免于沐浴离奇的目光。”
乌鸦头兽女巫的脑袋像猫头鹰一样顺时针转了九十度。
佩尔希卡慢慢摇头:“我不知道你昨天到底看了什么原典,但是现在是21世纪。”
他们一前一后朝学生会走去一一吕文均解除变身后感觉自己在踩棉花一一在门口撞见了小晴。她不耐烦地在肩膀上敲着刀鞘:““快点快点!就差你们两个了!”
吕文均急忙说:“深山的鬼族后裔啊,骁勇机敏的倾奇者,向你致以诚挚的问候。”
小晴和他大眼瞪小眼,然后跳起来击打他的头。
“啊好痛!”
“清醒过来没有你小子。”
“看上去还在梦游的样子,再加点力度吧。”佩尔希卡冷笑。
“好,就用这个刀鞘打爆他的头吧。”
“清醒过来了完全醒过来了所以拜托前辈你冷静点别用那东西唔哦哦哦哦哦哦!!”
吕文均以极限的后腰桥闪过刀鞘全垒打,而后连续后手翻闪避躲入学生会室。叶矜伐瞥了他一眼,说道:“兰亭,清醒茶。”
“好的,稍等~”
兰亭学姐今天换了一身庄重的女仆长裙,她从柜子里找出用布袋包裹着的草药粉末,冲出一杯翡翠色的茶。吕文均道谢后饮下,感觉飘呼呼的大脑突然回归原位,舌头也随之灵活起来。
“额啊啊……”他捂头发出呻吟,“到底怎么回事……就算醉酒和过劳也不至于……”
“被高浓度魔力或神性干扰了,导致言语与思维逻辑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