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场火,为那个“倒忙”。可有些话,她说不出口,也不能说。
同时也非常生明山月的气。明明说好在那个时辰接应清心法姑,他们却因为有事耽搁去晚了,致使清心法姑惨死。
水初晨心里感激了悲师太,双手合十道,“有劳了悲师太了。”
了悲师太引着水初晨往禅院走,边走边道,“禅院大体未动,清心法姑遗下的被褥和贴身之物,之前太子和太子妃都已处置了。公主殿下有事,尽管与贫尼说,也可直接交待了寂。”
她推开那扇半旧的院门。
三间正房,东西各两间厢房,院子不大,方方正正。一棵老槐树站在庭院中央,虬枝盘曲,枝头已冒出几点新绿。
整座院子静得连呼吸都有回声,仿佛岁月在这里是凝固的,十六年与一日没有分别。
水初晨站在院中,半晌没有动。
妈妈风华正茂的时候,就在这方寸之地困了十六年。看着同一片天,听着同一阵风,数着同一棵老树的叶子,守着同一扇门,敲着同一记木鱼,一遍一遍,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成了一具只会呼吸的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