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歌抓着手,疼得直吸气。
月宁仔细看了看她手上那块红:“看样子要起泡。茶我弄得了,春芽,你帮忙去打点井水来,让她泡泡。”
想到水井在后罩房前,菱歌想过去瞧瞧,便摇摇头道:“没事,我自己去就行。”
月宁道:“也行,那你去吧。下午就在屋里歇歇,不用过来了。”
菱歌道了谢,快步往后罩房走去。
她走远了,春芽熄掉炭,边沏茶边道。
“前几日我见她在绣鞋垫,细棉布子叠了好几层。那般好料,想也不是做给自己穿的。”
“咱院里的姐姐们,都蛮好相与,与哪个好不行?偏去孝敬双鲤,这下全打水漂了。”
月宁坐回桌边,单手撑着侧脸,无奈摇头:“自己识人不清,也怨不得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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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莺歌和朱槿那边。
两人拽着双鲤回了屋,把她往门口一搡,指着炕上的两床被褥,问。
“哪床是你的?”
双鲤肿着眼,木着脸,直愣愣看向右边的被褥。
莺歌二话不说,上前便把被褥掀起,胡乱卷在一起。
朱槿则爬到炕上,翻开靠右的箱笼,翻捡起来。在衣裳裤儿下头,摸出两个荷包。
打开一瞧,一个装着关记的妆粉口脂,另一个装着几吊钱。
莺歌卷完被褥,也探头来看箱子,瞧见几对耳坠,几根钗,两根银簪子,一只镯。
她拿起来,嗤笑一声:“瞧瞧这裙儿首饰,日子过得怪精细!”
双鲤站在门口,脸涨得通红:“那些都是我用自个儿银子买的!”
莺歌扯扯嘴角,把首饰往她箱里一扔:“那谁知道啊!”
挽风三人还不晓得发生了啥,从庭院跟过来,进屋便瞧见这一幕,又惊又怒。
挽诗:“你们干什么?怎么随便翻人东西!”
挽风:“姐姐犯了什么错,自有郎君训她,不带你们这样糟践人的!”
挽书拉了拉挽风的袖子:“先问问清楚。”
挽风一把甩开她,怒道:“问什么问!都是下人,谁比谁高贵?就算是娘子和郎君生姐姐气,她们也不能这么欺负人,我非要她个说法!”
三人仗着自己是院里旧人,又和双鲤关系好,常不服管,尤其是那挽风和挽诗。
与她们派活儿干,十次里有九次都叽叽歪歪。
要不是朱槿从旁劝着,莺歌早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