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肉夹儿的摊子,围了一圈人,估计好吃!买了两个给姐姐尝尝鲜……哦对了,还有俩甜瓜!”
“快进来。”月宁忙侧身让出位置,叫她进来。
春芽把那一堆吃食放在桌上,月宁忍不住笑了,指指地上自己刚买的甜瓜道:“也是心有灵犀了。”
“我才买了准备给你送去,你倒先给我送来了。”
她从炕上拿出那卷细棉料,递给春芽:“这个也给你,恭喜你晋了二等。”
春芽又欢喜又不好意思,搓搓手指,嗫喏道:“怎好意思收姐姐的礼?我还得谢谢姐姐抬举呢。”
“收着吧,就当讨个好彩头。”月宁把料子强塞给她。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这回进茶水间,真不是我替你说好,是姐儿自己拿的主意。”
“啊?”春芽抱着料子,呆呆张大嘴。她一个粗使丫头,啥时候入娘子的眼了?
月宁拉她坐下,道:“昨日,姐儿晓得你瞧见双鲤偷穿她衣裳的事了,还要你私下多盯她呢,叫你再瞧见了,立马报与她或我,捉她个现行。”
“让你进茶水间,可能一是觉得你机灵,二是想着方便你在院里走动。”
春芽点点头,先是道:“我一定多盯着她。”
随后又道,“即便这样,这遭我还是托了姐姐的福。娘子信你,才信我嘞。”
月宁笑得眼儿弯弯,这丫头,有够讲情义。
屋里有盆干净水,她抱起一个瓜洗干净,拿刀切成几瓣,拿盘儿装了,放在桌上。
然后又把油纸包拆开,拿出一个还热乎的肉夹儿,塞进她手里:“边吃边说。”
说罢,自己也拿了一瓣瓜,咬了一口:“叫你盯着双鲤的事儿,咱院里除了娘子,也只有刘妈妈、我和你晓得。”
“你心里有数就行,别声张。”
春芽咬了口肉夹儿,含糊道:“我晓得。”
月宁又吃了口瓜,转而聊起旁的:“最近院里院外,有什么新鲜事?”
春芽想了想:“院里没什么,院外还真有。”
“什么?”
春芽往她身边凑了凑:“我听挽风和挽诗嚼舌头,说昨儿三房那边,徐三爷和姜娘子大吵一通,盘儿碗儿的,砸了一地呢!”
月宁纳闷:“她俩怎么知道,人家吵架摔盘砸碗的?”
“她们听大灶房说哒!”
哦,那这就对上了。月宁点点头,叫她继续。
“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