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璎失笑:“你们四个,我带谁不带谁好?没带的那个,少不得嫌我偏心。可全带了又不合仪。”
“明儿谁轮到谁值夜我就带谁,剩下的,自个儿偷偷溜进来瞧便是了,只是不许闹出事来。”
几人一听都挺高兴,齐声应道:“是!”
说着话,太阳彻底落山了,暮色沉沉袭来。
杜璎在园子里整个儿逛了一圈,瞧着没什么问题,才打道回府。
寿宴献礼,惹姚氏不快一事,她虽出了气,却也得了教训。晓得夜游会这桩差,她既不能办得太次,也不能招摇,一切需以稳妥为主。
若办得比以往都好,不仅耗费银子,更会折了姚氏的脸面,将关系弄得更糟。
所以她这回,在装扮布置、果子宴饮上,全都未挑那顶好的,只想着差不多得了。
唯二花心思的地方,一是那香薰烛,二是想了个‘寻宝’的小游戏。
一行人浩浩荡荡回了二房院,该叠衣裳的叠衣裳,该理床铺的理床铺。
说说笑笑,都盼着明儿去夜游会上玩。
月宁将杜璎白日里练过字的废纸整理好,放在书架上,然后捧着脏砚台、脏笔洗出了屋,准备到井边洗干净。
刚走到回廊转角处,就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春芽唤住了。
“姐姐!”
月宁吓了一跳,回身看她:“你这丫头,怎么走路不带声儿的!”
春芽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小白牙:“姐姐要洗砚台,我帮你打水吧!”
到了井边,挽起袖子,拿腿夹紧裙儿,两人蹲在井边洗洗涮涮。
四下静悄悄,只有水声和草里蟋蟀叫声时,春芽小声开了口。
“姐姐,你不是叫我多盯着院里院外?”
月宁洗涮的动作一顿:“你盯出什么啦?”
春芽挪挪步子,凑得更近:“我瞧见,双鲤在侧屋里,偷穿娘子的衣裳!”
月宁忍不住皱起脸:“……你仔细说来。”
“前段时间,姐姐你们在外头事繁,屋里忙不过来,娘子就把收拾衣裳的活计,交给双鲤了。”
“前日早晨,娘子去玉屏苑问安了,我打扫房间路过侧屋,听到里面好像有动静。正好偏窗有一条小缝,我凑过去一瞧,正看见她穿着娘子新晒好的衣裳,在里头照镜子哩!”
春芽将声音压得更低,“这一个多月,她都没什么动静,还总给娘子出主意,我差点儿以为、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