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嫂嫂出身高,又和母亲一样,来自京城。按理说,母亲难道不会更偏她些?难道真就一碗水,端得那样平?”
双鲤则道:“娘子拿我当自己人,我也说些真话。”
“大娘子的母亲,同咱家夫人是手帕交,夫人自然疼大娘子。”
“咱们三娘子刚来时,的确不大得夫人的心。但架不住她嘴甜,晨昏定省日日准时准点儿地去,又常孝敬夫人好物,日子一久,夫人哪能不疼她?”
杜璎恍然:“原来如此……哦对了,我记得三弟非母亲亲生?”
双鲤应道:“是,三郎君是蕙姨娘生的。姨娘就住在夫人院里,娘子常去,自能见到。”
她顿了顿,继续道,“所以啊,话就又说回来。三郎君非夫人亲生,他的媳妇娘家底子如何,夫人哪会多在乎?”
“只要她守规矩,侍奉尽心,夫人自然也疼她。”
杜璎轻嘶一声:“是这个理儿。”
月宁还想继续听,却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是大灶房送茶点来了。
朱槿起身接过,叩响门:“姐儿,灶房送茶点来了。”
屋里,杜璎道:“拿进来吧。”
月宁抱起蜜冬瓜,跟在朱槿身后,一道进去了。
灶房送来的茶点是樱桃煎,红艳艳一碟,瞧着还蛮喜庆,朱槿置到边几上。
杜璎捏起一个,笑着看向月宁:“回来了,信可递出去了?”
月宁福福身:“递到商队常去的客栈里了,只是商队还没到,掌柜说过两日商队才能来拿信。”
“到底不如递铺和急脚快,姐儿且等等,莫要着急。”
杜璎咬着樱桃煎,笑道:“不要紧,也没写什么要事,报报平安罢了。”
月宁趁机道:“那等后日不忙了,我再去瞧瞧商队来了没有,当面交代一声,更安心。”
杜璎点点头:“也好,你去就是。”
樱桃煎是用樱桃做的蜜饯,酸甜可口,但吃时需配苦茶才不腻。双鲤主动起身,出门沏茶去了。
湘水见月宁怀里抱个罐,指指问道:“你这是带了什么回来?”
月宁把罐子放到桌上:“是蜜冬瓜。”
“路上有家老高头酱园,出来进去人不少,我就也跟进去瞧了瞧。这蜜冬瓜,我没见江宁有卖,想着许是辛州特产,就买了些来,请姐儿尝个鲜。”
说着,她转身从外间取来干净碗筷,夹了几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