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才行。”
月宁嗯了两声,继续道:“姑姑,明儿我得再去瞧瞧雀梅,就不跟你一起回家了。”
“成。”方姑姑点点头,“你自己也注意些,别过了病气。”
“我知道。”
月宁应着,把湿里衣剥下来搭到一边,打水洗漱后便睡下了。
这一晚上可把她累坏了,不是身累,是心累。天知道看到周谦缩在角门外时,她心跳都漏了一拍!
雨下了一整夜,第二天清晨才停,天空碧蓝如洗。
方姑姑担心城外泥路难走,早早就起来了,简单吃了根生黄瓜便出门了。
月宁心里有事,自然也睡不着,姑姑前脚刚走,她后脚就爬起来,烧灶熬了点蔬菜粥。
粥在锅里咕嘟着,她自己坐跪坐在床尾,翻起箱笼来。
周谦送过她不少玩意儿,值钱的如银镯子、银耳坠、素银簪子,不值钱的有各种头花和胭脂。
她掂量着,前几样儿加起来,至少能值二两半。
然后她又拿出钱袋,数出二两碎银子,和银耳坠银簪子,一起装进她上个月新缝的钱袋里,挂在腰间。
灶上的粥熟了,她喝了一碗,剩下的装进小陶罐里,盖上盖子,在罐颈上绕两圈麻绳,拎着出门了。
在客栈住一晚要十一文钱,水和布巾不要钱,炭火两文,一共十三文,月宁数出十三个铜板付了,把镯子换了回来。
上楼敲开房门,月宁伸手摸了摸男人额头,发现已经没那么热了。
客栈里没有勺子,周谦只能捧着罐子吃,月宁单手支着下巴,眨着一双乌黑水灵的大眼睛,歪着头看他吃。
她不说话,周谦也不说话,他整个人的精神头虽然看起来比昨天好,但还是蔫蔫的,且始终垂着眼,像做错了事似的不敢看她。
良久,他才讲起三天前的事。
这次薄州之行不算太顺利,在他们到达薄州开始收药材的第三天,遇到了一个北边来的大商队,他们财大气粗,将生药价钱抬得很高,让他们这种小商队十分为难。
为了保本,他们不得不下到城外各村去收药,这样一来就耽误了许多时间,八月三十日方才启程回江宁。
回江宁有两条路,一条是需要绕山而过的宽阔官道,另一条是穿山古道。
从官道走要四天半,从古道走只用两天。
他仔细打听了一圈,得知山里有村落,并无劫匪,并不算危险,只是路较狭窄难走,思量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