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路上,胜芳嘴角上扬,脚步轻快,眼里满是兴奋。
蔡老货才得意几天,就出岔子了!她还没做什么呢,对方自己个儿就要摔跟斗了!真是老天有眼!
至于那个月宁,胜芳对她印象不深。
只依稀记得是个长相清丽小丫头,每次去绣房,她都在安安静静做活,不怎么说话。
没想到挺文静一丫头,竟不声不响干出这种事!
绣房里,
月宁和方姑姑刚领了饭回来,还没来及坐下吃呢,胜芳就冷着脸走了进来。
“月宁,娘子叫你过去。”
月宁一愣,抬手指指自己:“叫我?”
胜芳点点头,不耐道:“对,就是你,快些走吧,别叫娘子久等。”
方姑姑上前两步,下意识道:“胜芳姑娘,不知娘子找她,是有何事?”
“去了就知道了。”胜芳道。
月宁拉拉姑姑的衣袖,微微摇头,迈步向外走。
方姑姑想跟去,却被胜芳蹙眉训了:“娘子又没叫你,你就好好在这儿待着罢!”
月宁抿抿唇,望着胜芳的眸光冷下去。
走在去正屋的路上,月宁心思急转。
自打进了三房,她只远远见过主子们两次,话都未曾说过,张娘子为什么要找她?
她自问没做过亏心事,唯一稍有逾越的,便是下值后在外卖吃食,但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哪里值得被娘子叫去问话。
胜芳步子很大,月宁跟她后面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正屋。
刚迈上连廊台阶,她就瞥见了跪在门内的梅娘子,不由心底一沉。
走进屋,她低眉垂眼,跪在梅娘子身边,道:“奴婢月宁,问娘子安。”
通常来说,丫鬟进屋是不用跪的,但这会儿作为绣房管事的梅娘子都跪了,她还站着就不合适了。
桌上的饭菜已经收走,换上一壶热茶来,张娘子捧着茶杯坐在桌边,语气听不出喜怒。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月宁微微抬头,眼神清澈镇定:“回娘子,奴婢不知。”
“娘子面前,你还敢装!”梅娘子忍不住尖声道。
“你个手脚不干净的贱丫头,证据都摆在眼前了,还嘴硬!”
月宁转头看她,眉头皱起,大眼睛里带着茫然,甚至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手脚不干净?梅妈妈,您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