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娥低头咬线,含糊应道。
正午时分,玉娥和梅娘子出门拿午饭,方姑姑把门窗关紧,方才坐到桌边,把早上的事解释清楚。
三房院下人不多,统共二十来个,却分成了两派。
一派以管事蔡妈妈为首,另一派以大丫鬟胜芳为首,相互较劲儿。
蔡妈妈是张娘子的陪嫁,资历老,与娘子情分不一般,一直深得娘子重用。
后来胜芳得娘子青眼,被拔做了大丫鬟,娘子便开始慢慢倚重胜芳。
蔡妈妈自然不服胜芳后来者居上,而胜芳也瞧不上蔡妈妈,两人便斗起来。
方姑姑道:“这次进院一共有三个名额,胜芳本都要了去,后来我找蔡妈妈要走一个,叫你顶了上来。”
月宁一脸恍然:“怪不得。”
她想了想又问:“那胜芳是什么来路?”
方姑姑摇摇头;“好像也没什么来路,听说她爷爷是秀才,后来家道中落才卖身为婢。因为识文断字,人聪明,方才受娘子器重。”
月宁这下彻底明白了。
这不就是公司里‘资历派’和‘能力派’之间的斗争嘛!
她忍不住揉揉太阳穴:“好家伙,这可真够棘手。”
现在她已经被迫站队蔡妈妈,未来若想往上爬,势必会成为胜芳的眼中钉。
不过话又说回来。
若是不站队,两边都会看她不顺眼。若站胜芳,蔡妈妈也会为难她。
所以根本就是死胡同。
方姑姑看她满脸郁闷,只道:“先别想那么多了,等下了值,我去买包糕,带你见见蔡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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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胜芳。
胜芳训过话,回到茶水间,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站在窗边细品。
安置好新人的青荷走进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正在打扫亭子的月宁,低声道。
“胜芳姐,咱这么做,是不是太下蔡管事的脸了?没事吗?”
胜芳没回头,淡淡道:“能有什么事?”
“不过是吩咐她扫扫庭院罢了,咱们都是为主子做事,谁多做一点,谁少做一点,有什么关系,不都是为了咱们院子?”
她用牙齿细细磨碎唇间茶叶:“就算是告到娘子面前,我也是要这么讲的。”
这次选丫头进院儿,一共三个名额,送礼送她面前的有许多,她挑了三个应下。
本都与娘子提了,娘子也应了,结果那姓蔡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