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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姐的确是个十足的美人。
那张脸明艳出挑,往人堆里一站,谁也移不开眼。
尤其成亲那夜,她一身红妆、凤冠霞帔的模样,到如今还历历在目。
如此尤物,日日凑到眼前,仰着脸,理直气壮地讨要。
是人,便没有不动心的道理。
于是。
就这么日日撩拨着,火候到了,那层薄薄的窗户纸,终究还是破了。
那几日,秦家小院安安静静,院门紧闭,整整三日没开过。
铁匠铺没生火,药炉没冒烟,连一贯准点的饭菜香,都断了。
邻里起初还纳闷,后来一合计、
多半是小两口新婚燕尔,出远门逛去了。
温父温母也是这么想的。
虽说没提前打声招呼,可转念一想,有秦忘川在,天塌下来也出不了岔子,便也没往心里去。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从扇门插上的那一刻起,小两口根本就没下过床。
屋内乃至院内都布下了阵法。
外头是白昼黑夜、鸡鸣狗吠,里头只有喘息、汗、和床板吱呀的响。
秦昭儿跪在床上,将头闷在枕头里的哭腔,断不成句的气音,指甲抠进皮肉的细响,全被阵法吞了,一丝也没漏出去。
从最初的疼到抽搐,到后来甘之如饴的主动缠上去,竟只用了短短三日。
紧闭了三天的房门,直到第四日的黄昏才重新打开。
秦昭儿扶着门框,才勉强在门廊下站定。
那双腿还微微打着颤,完全被抽了力气,软得几乎撑不住身子。
夕阳斜斜地,打在她泛着红的侧脸上。
乍一看还是那张脸,可细看,什么都变了。
从前秦昭儿的眉眼是往上挑着的,像一只随时要啄人的雀儿。
如今那眉梢眼角,却像被温水泡软了的绸缎,垂顺下来,懒懒地、润润地,连眼尾都洇着一层薄薄的红。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被彻底浇灌后的慵懒与娇软。
倒是秦忘川,事后才如梦初醒。
从那试探着讨来的第一个吻,到日日凑上前的明目张胆,再到这三日的缠绵……
一桩桩,一件件,此刻串起来一想——
好啊。
合着这丫头,处心积虑,明里暗里,早就打上他的主意了。
虽是反应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