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点到即止。
张司长的一番话，指挥中心所有人都沉默了。
所有智囊若有所思地望向张学炯，不说话了。
好几个原本坚定站在其身后的智囊，默默地转身拉开距离。
张学炯额头冒汗，道：
“是我考虑不周。”
“我没有要分裂镇魔司跟中心的意思。”
“我再好好想想。”
一番辩论，就此结束。
但是所有智囊都明白到所谓的灵域升维跟规避风险的背后，牵扯到了镇魔司最核心的问题——放弃以忘川为首的一批核心顶尖战力。
这是指挥中心跟全人类都无法承受的损失。
辩论结束，大家各自回去自己的岗位。
李长盛来到张司长的身边，低声道：
“张学炯是去年七月半之后，中心扩招一个机械生命小组，一个冥虫世界小组，引进来的，看来是督察中心安排进来的。”
“藏得挺深，可惜这次还是露出了狐狸尾巴。”
“要驱逐出去，还是？”
李长盛询问张司长的意见。
后者思索了一下，缓缓摇头：
“这件事情我们不用自行处理，督察中心那边会有处理意见，我们到时候借坡下驴就好。”
果然。
没过多久，督察中心的其中一位大佬就发来消息，表达出希望从指挥中心借几个人去研究机械生命课题。
张学炯和另外两位成员，被张司长划了过去。
督察中心不想等到忘川出手。
这事跟张司长协调好，就相当于是低头认错。
等忘川出手……
督察中心覆手可灭。
……
结果这件事情马上就传入到了忘川耳里。
参与了会议的栗娜，自然会跟忘川报备一切。
忘川得知此事，并没有生气，道：
“既然他们自己把把柄送过来，那就趁着这次机会，把工作室内所有不必要的监控全部分离出去。”
工作室内部的个人终端就是一双双耳目，督察中心有很高的权限调动查看，让人多少有点不爽。
如今拿到把柄，自然要敲打一番，同时让自己的日子更舒服一些。
再多一点动作，估计要把督察中心的人吓死。
栗娜眼睛一亮：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