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胎位也正,总算安然到了即将临盆这一刻。
眼看着瓜熟蒂落,她封印解除,即将熬出头了。
这么想着,崔令窈心里不由有些欢喜,忍不住去亲他脖颈。
亲着亲着,脑子里就闪过许多旖旎画面。
她小声嘟囔:“你说过等孩子生下来,什么都得听我的,别忘了!”
“……”
谢晋白任由她这般亲昵依偎,动作轻柔稳妥地环住她的腰身,幽幽道:“放心,到时候你想怎么我都配合。”
足足九个月,她屡犯离魂症,让他担惊受怕不说,还要面对她三不五时的刻意‘刁难’。
从前床榻间没见她这么大胆子,有孕后,她倒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偏偏,她一天比一天大的肚子,叫他根本不敢妄动。
生怕稍大力气便惊扰到腹中胎儿。
崔令窈得了他答复,心满意足的松开他,道:“那你继续按吧,我胳膊也酸的很。”
谢晋白好脾气的应好,听从吩咐给她按捏肘弯。
相较寻常待产妇人,她的孕相已然算得上极佳。
漫长孕期里,唯有小腹渐渐隆起,昭示着新生命悄然成长,直至临近分娩,她的四肢依旧纤细匀称,身形并未臃肿走样。
一身肌肤更是通透白皙,细腻莹润如同上等暖玉,眉眼之间褪去往日青涩,沉淀出独属于准母亲的温婉柔和,气质愈发动人。
谢晋白望着眼前之人,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初见时,那个眉眼稚嫩,骄矜明媚的姑娘,就快要当娘亲了。
温存的气息在屋内缓缓流淌,谢晋白一点一点为妻子轻柔按摩周身筋骨,舒缓连日积攒的疲惫酸胀。
腹中的小家伙生性活泼,一刻都不肯安分,时不时便在母体里翻身扭动,偶尔还会用力蹬踹几下,崔令窈的肚皮上便时不时凸起一块小小的鼓包。
这般鲜活灵动的胎动,数月以来早已成了常态。
回想最初感受到胎动时,谢晋白总会紧张忐忑,满心惊慌担忧,后来渐渐习惯,心境慢慢沉稳下来。
如今再看着孩子频频闹腾,他眼底反倒生出几分无奈。
尚未出世便这般调皮好动,还未曾亲眼相见,就让他提前体会到了身为父亲独有的烦恼与束手无策。
他缓缓抬手,轻轻覆在隆起的肚皮之上,不出意料,掌心立刻便迎来一记有力的踢踹。
谢晋白幽幽道,“等你降生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