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回家,在外面过夜会有人趁机爬床,言语间神态明显不对。
好似曾中过计。
还有李禄,跟随他多年的李禄也不见踪影。
陈敏柔对赵仕杰,对他身边的这些个‘忠仆’何其了解。
莲儿的话一说出口,她已经大致推断出那晚发生的所有事。
大差不差的将事情经过、结果脑补了个透。
所以,那夜他是从其他女人身上醒了酒,才做出半夜来找她的事。
那些状若癫狂,神智失常也是因为……
喉间涌上阵阵呕意,陈敏柔脸色发白,扣紧座椅扶手,不敢再细想下去。
但事情远没有结束。
这股恶心的滋味似乎能传染,底下立着的莲儿突然蹙着眉头,掩唇作出忍吐状。
恰在此时,周妈妈正好带着两个孩子回来,见状面色微变,上前搀扶着,关切道:“姑娘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莲儿掏了帕子拭唇,轻轻摇头道:“许是酷暑难耐,有些苦夏,妈妈莫要着急。”
酷暑、苦夏。
眼下已经立秋,天气虽然还热着,但较之前些日子,温度肉眼可见的降低了不少。
怎么可能会苦夏。
周妈妈目光落到她肚子上,一脸过来人的笑意,“姑娘当真是争气,老夫人可得欢喜极了,谁不准一高兴能不药而愈。”
这话什么意思,是个人都能明白。
陈敏柔心直直往下沉。
她闭了闭眼,竭力平复激昂的情绪,哑声吩咐:“去请府医。”
闻言,周妈妈当即看了过来,眼神防备:“这就不劳陈夫人费心了,国公府自有大夫诊脉。”
言罢,她收回目光,俯身去牵两个孩子。
陈敏柔自生长女起,身体元气损伤,精力时常不济,不足以亲身抚育孩子。
生下长子后,更是命悬一线,缠绵病榻两年,多走两步路都直喘气,其他的活计就更是顾不到。
是以,她的两个孩子更多时候都是乳母和周妈妈在照看。
对周妈妈亲近的很。
面对她伸来的手,自然不会拒绝。
周妈妈面上带着自得的笑,对着两个孩子哄道:“快,同你们母亲知会一声,咱们要回家看祖母了。”
‘家’这个字,她刻意咬的很重。
大人都明白是在奚落,但两个孩子却听不出什么,闻言,听话的朝陈敏柔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