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忘了疼”
崔令窈;“……”
她默了默,小声道:“他那是形势所迫,皇后逼的。”
郑氏哼笑,也不说话。
崔令窈不想自己夫君被娘亲误会,便又道;“他还是很忠贞的,只有过我一人,和李婉蓉成婚当晚,他没去新房。”
郑氏一惊,偏头看来,“你昏迷三年…”
她倒是不怀疑谢晋白没碰过李婉蓉这件事,毕竟没有哪个男人喜欢被迫,尤其还是位高权重不缺美色的男人。
但什么叫,只有过她一个?
崔令窈道:“反正我信他的清白。”
没人会把谢晋白跟忠贞、清白,这样的词汇扯在一起。
但,女儿如此信誓旦旦……
郑氏眉头微蹙,有些惊疑不定,“果真吗?”
“当然!”崔令窈重重点头,“他裤腰带看的比谁都紧,我扒拉了几个月都扒拉不下来,就不信其他女人行。”
她说的直接坦荡,听的郑氏眼皮猛跳,低声喝斥:“你如今有孕在身,不许胡闹。”
“……哦。”
崔令窈低垂着脑袋,闷闷哦了声。
郑氏好笑又无奈,“你若不愿给殿下安排美人,又心疼他,总有其他法子,莫要拿孩子冒险。”
说这样的闺房话题,郑氏这个做母亲的都有些不好意思,还是压着是声音说完了。
倒是崔令窈听的面不改色,听完,平静道:“他不让。”
“……”郑氏不解,“这是为何?”
崔令窈贴近母亲,小声耳语了几句。
郑氏听的一阵面臊,忙道:“快打住,可不许这么口无遮拦。”
“你是我娘嘛,”崔令窈不高兴的哼哼,“我又不是同谁都说这些。”
郑氏点了点她的额头,“多大年纪了,怎么还跟小姑娘似的。”
都二十四了。
无论是哪个世界,都算不上年幼。
尤其崔令窈经历特殊,横跨三个世界,按理说,早该学着沉稳。
但她活的太惬意了,连情绪都不需要遮掩,在谁面前都可以喜怒随性。
又如何能沉稳的起来。
后院没有住人,崔令窈便将母亲安排在前院的客房,等她回来,谢晋白还在忙碌。
不过没在书房,而是在他们的寝屋。
昨夜搬来的那张书桌还摆在那里,上面厚厚的卷宗,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