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期待上了。
她仰着脑袋,又去亲他,谢晋白任她亲了会儿,很快握住她的后颈阻止,哄道:“好了。”
他不许她再亲,崔令窈抿了抿唇,小声嘟囔:“真没意思。”
语气说不上抱怨,但总归不是很高兴了。
见她意犹未尽的模样,谢晋白轻笑:“想做什么?”
崔令窈没吱声。
谢晋白瞥了眼她圆滚滚的肚子,道:“且忍忍。”
究竟是谁忍,他没说。
崔令窈还是没吱声。
谢晋白心头发软,低头,唇贴上她的唇,克制的亲了亲,“不用心疼我,你比我辛苦的多。”
“……”崔令窈默了一默,小声道:“就不能是我自己想跟你亲近吗?”
“当然能,”谢晋白眉梢微挑,眸底笑意愈浓:“但那也得忍着。”
她如今这个模样,他亲她都不敢用力,还敢做什么?
事关她的身体,谢晋白半点险都不敢冒。
就算崔令窈自己乐意都不行。
她彻底没招,闷闷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谢晋白将人抱在怀里,低头亲吻她的额发,哑声哄她:“别恼,很快了。”
是真的,很快了。
…………
这日过后,没隔两天,郑氏终于打点好儿媳那边,抽出功夫,来陪头回怀胎的女儿。
崔令窈昏迷十天在先,谢晋白不接一切拜帖,连岳母的帖子也搁置一边,以至于母女俩同在京城,竟已大半个月没有见面。
较之上回,崔令窈肚子大了不止一圈,郑氏由上至下细细看了女儿许久,最后将目光停在她红润的面上,满意笑道:“气色不错。”
女人日子过的好不好,全在脸上摆着。
若不是在蜜罐子里泡着,如何能养出这样的容色。
郑氏叹道:“殿下待你的心意,实在可贵。”
崔令窈有些不好意思的抿唇,“你别总夸他。”
她还气恼呢。
自有孕起,那人似乎一夕之间变了个人,从前多重欲啊,现在呢?
她好几次主动求欢被拒,有一次都骑他身上了,那人愣是岿然不动,裤腰带看守的别提多紧了。
理由还很冠冕堂皇,说是为了她身体着想,不贪朝夕之欢。
但他如此铁面无私,面对她亲近不为所动的模样,崔令窈难免觉得恼火。
郑氏嗔了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