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什么,又觉得这是人家隐私,各种细节自己不是很方便过问。
若是陈敏柔她问了也就问了。
但这毕竟是个外男。
思及此,崔令窈便敛了话头,只道:“你不要以为敏敏如今孤身一人,就仗势欺负她。”
仗势欺负她。
赵仕杰苦笑了声,没有说话。
崔令窈也没再问。
两人沿着长廊走了会儿,梅姑几个远远跟在后头。
途径一处凉亭,崔令窈不肯再走,去那边坐了下来。
亭下,是一方池塘,里头各色锦鲤清晰可见,在晚霞的照射下,懒懒散散的游动。
崔令窈瞥了眼,从袖中掏出帕子,擦拭额间薄汗。
夏枝眼明手快奉上凉茶和新鲜瓜果,冬枝则拿了把团扇给主子轻轻打着。
徐徐凉风吹来,崔令窈饮了茶,压了压那股子热意,又将团扇拿到自己手中,让几个婢女退下。
等亭中只剩他们两人,她道,“没别人了,说罢,来寻我有什么事?”
什么事…
她问的直接,赵仕杰也答的果断。
“元宵那日,我曾听见你同敏敏的对话,知晓你有过奇遇,去到她‘梦中’世界,此番来,我是想向你求证,那个世界的我,究竟…”
究竟有没有娶王璇儿。
崔令窈补上他的未尽之言,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来意,她已有所料。
毕竟她跟赵仕杰之间,唯一值得他如此郑重的事,也就只剩跟陈敏柔有关的了。
但她能告诉他什么?
崔令窈抬眸,看向对面男人。
他白净的面上,几道指印隐约可见。
眉宇间凝聚着一片苦意,完全是为情所伤的愁苦模样。
确实苦。
打小守着长大,深爱的姑娘,因为一个梦而生出离意。
他毫无所觉,被同僚趁虚而入。
那个同僚还是他自己千里迢迢接回来,安顿在家中的。
怎么能不怄得慌?
如今,纠纠缠缠这么久,真走到了和离这一步。
儿女双全,幸福美满的家散了。
对于一个年近而立,正要为前途抱负大展拳脚的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苦的事吗?
赵仕杰不知她心中所想,见她久不吱声,撂下手中茶盏,道:“我不信自己会如她梦中所见那般,移情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