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浑身一震,“你跟娘说实话,泯之…泯之…”
声音哽了又哽,竟不忍问出口。
陈敏柔抬头,红着眼道:“我跟他已经和离,再不是赵家妇。”
……
话音一落,四周静了一瞬。
陈家几人面色齐齐一变。
尤其是陈父,脸色铁青,大步向前一迈,指着跪倒在地的女儿,气急吼道:“你当真是糊涂!”
实在糊涂!
先不说赵国公府是何等的门楣,只论赵仕杰自己,不到而立之龄便位及三品人臣,早早站队,跟太子来往密切,注定会是得到新帝重用的肱股之臣,前途无量。
少年结发,又有一双子女傍身,就算日后情谊有变,谁也越不过她的地位去。
这样的好郎君,儿女前程也无需愁,只管在富贵窝里泡一辈子,安享荣华,是满京城多少贵女就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好日子,她竟说不要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