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些世家大族的利益。
这样的身份,就算不是手帕交,崔令窈也必定加以重用的。
尤其,她看似孑然一身,实则前夫是手握实权的三品大员,另外一个虎视眈眈的李越礼,实力不遑多让。
他们能给陈敏柔的事业,掏出多少资源人脉不好说,但总不会眼看着她遇险。
这就够了。
或许是近朱者赤吧,在谢晋白身边待久了,崔令窈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对这样的‘用人’手段,开始融会贯通。
谢晋白曾说过,以他们的地位,能出现在他们视野中的,就没有真正的废物。
全看你怎么去用。
而陈敏柔,无疑是一张不可多得的好牌。
并且她自己也愿意,任由崔令窈驱使。
两人自幼一起长大,用谢晋白的话说那就是臭味相投,思想上都大差不差,完全称得上志同道合。
都不是世俗意义上的贤妻良母。
尤其,陈敏柔出身官宦世家,见惯掌握权势的男人们说一不二,挥斥方遒的豪迈气度,知道权柄意味着什么。
从前没有机会,就是再离经叛道,也不敢往那处想。
而现在,既然有除了相夫教子外的一条路摆在面前,她当然想试试。
若能成功,女子有朝一日真的能出将入相,笑傲于朝堂之上,那作为先行者,她们注定要在史书上几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即便半道崩阻,青史记载此事时,也总会有笔墨在。
撇去野心不谈,比起在后院虚度一生,陈敏柔也更愿意置身于这条路上,生死不论。
当天下午,她们两人在书房内,详细密谈许久。
崔令窈成长于更先进的现代社会,虽非政法专业,但十余年的生活环境下,该懂的法条制度,都娴熟于心。
之前就已经起草了个简单的纲略,如今一一说来,有条有理,根本不似她所说的毫无头绪。
陈敏柔听着听着,神色一点一点发亮。
那眼神,好似第一天认识她,充满了赞叹和仰慕。
“做什么做什么,”
崔令窈伸手去捂她的眼睛,笑着打趣:“你可千万冷静点,别移了性情。”
被俩男人纠缠烦了,转头发现她才是真爱,那可怎么办。
谢晋白第一个就不能饶过她。
陈敏柔将她的手扯了下来,没好气道:“你倒是真敢想。”
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