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亲和长嫂来过赵家几次,被赵仕杰一力挡下。
后来进了太子府,除了赵仕杰每日雷打不动过来外,谁都没再来寻她。
李越礼斟酌了下,谨慎道:“你爹娘总是想维护你名声的,如今这个局面,大家都乐见其成。”
至于和离…
他道:“拿到和离书不难,若赵仕杰那边不松手,也可以从赵国公那儿下功夫,只是你有想过,对外的说法吗。”
高门大户的姻亲一般都牢不可破,走到和离这一步,没有极具说服力的理由,旁人只会往不可言说的方向去猜测。
只怕他们先前那一段流言会被翻出来。
虽然李越礼认为他们之间早晚会有更进一步的关系,但和离的理由,绝不能是她红杏出墙。
至少得等他们那段流言彻底沉寂下去,她不是已婚妇人的身份,他们的名字才能同时出现在京中百姓口中。
陈敏柔想了想,道;“可以对外说我身体有疾,再难诞育子嗣,为人又善妒,长房只有一个男丁,还不愿给夫君纳妾绵延子嗣,屡次顶撞婆母,不敬尊长,惹得夫家不宁,自请下堂。”
这是什么锅都往自己身上揽。
李越礼听的蹙眉,“这于你……”
“不必,就这个正好,”陈敏柔道:“反正我不打算再嫁,无需贤良名声。”
这个理由,总比同人有染,被休弃来的好听。
反正陈氏一族诗书传家,恪守礼教到了几乎古板的程度,无论什么原因,都不会允许族中有和离归家的姑娘,定会跟她这个长女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