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陈敏柔点头,“和离之事刻不容缓,我不想再纠缠下去。”
但赵仕杰显然是不同意的。
崔令窈心下了然。
她看了眼院门,道;“这就是你的办法?”
利用李越礼,让赵仕杰死心。
陈敏柔再度点头,艰涩道:“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其他法子了。”
那人太执拗。
连父母亲族都不曾让他犹豫,一心只想同她长相厮守。
只有李越礼的存在,能让他……
崔令窈眉头蹙的死紧,“这虽算一个办法,但…对赵仕杰来说过于狠心了些…还有李越礼,他就这么毫无所图,甘心情愿给你当个趁手的工具人?”
她怎么那么不信呢。
陈敏柔抿唇:“我已同他说明,此生不会二嫁,他还能图什么。”
“……”崔令窈默了一默,神情有些古怪:“你为什么会觉得一个敢于谋夺人妻的男人,会是循规蹈矩之辈?”
嫁不嫁的有什么重要。
在这个礼教森严的朝代,他堂堂饱读圣贤书的朝廷重臣,都敢惦记同僚妻室了。
主动入赘又算得了什么?
反正李家没了,李越礼孑然一身,谁也管不着他。
父母、亲族,养育之恩等等等等,赵仕杰所背负的一切,在李越礼这儿都不复存在。
陈敏柔没有理解她言中之意,也根本不会去想一个朝廷命官主动给自己入赘的荒诞事,闻言只道:“我坚定不二嫁,他还敢强娶不成。”
崔令窈:“……”
总觉得自己算迟钝了,突然发现好友完全不遑多让,她竟然有些想笑。
她轻轻叹气,“你确定想好了,真要这么做?”
陈敏柔点头。
“行,”崔令窈不再劝阻,手臂一扬,道:“你去吧,李越礼应该还没走,你去跟他私下见面,跟他多多相处,最好真的生出些情意,这样才更好让赵仕杰死心。”
陈敏柔面色微凝。
良久,竟真的缓缓起身,走了出去。
崔令窈看着她的背影,莫名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可又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她深吸口气,端着桌上已经凉透的茶盏仰头一饮而尽,正要唤梅姑几个来问话,一个侧眸瞥见身后树下立着的人影,微愣:“你什么时候来的?”
说着,就要起身。
谢晋白几步上前摁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