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早早成婚,夫妻多年恩爱,他本来也死心了的。
但这次回京,住进赵家后发现并非如此。
她过得不太好。
和夫君感情也不似他以为的恩爱不移。
甚至,亲口对他说,想要和离。
李越礼自诩自己不是圣人,有私心不为过。
既然她想和离,那他为何不能为自己谋算一番?
他说,心悦。
虽然窗户纸已经捅的不能再破,但面对如此直白的表露心意,陈敏柔面色还是一僵。
李越礼笑了笑,“不信吗?”
陈敏柔哪里愿意同他聊这个。
她浑身不自在,抬脚就要走,被他喊住。
“打个赌吧,”男人清润的声音自后传来:“那个世界的赵仕杰在你死后另娶王璇儿,我赌自己终身不娶。”
终、身、不、娶。
陈敏柔脚步一顿,赫然回头。
李越礼冲她微微一笑:“太子妃既然去了那个世界,你不妨向她求证,我是否娶妻。”
“……”陈敏柔僵立几息,唇动了动:“她也无法确定。”
赵仕杰自己才刚刚丧妻不久,还未娶王璇儿进门,以此算他的年纪,也不过二十余岁,怎么确定能终身不娶?
“不急,”李越礼并不执拗,语气云淡风轻:“说不准还有机缘证实。”
他如此笃定自己不会娶妻生子。
陈敏柔神色复杂:“你到底心悦我什么。”
她确信自己从前不曾跟他有过感情牵扯。
更没有过任何逾礼之举。
赵仕杰在鹿鸣书院读书的那两年,她是那儿的常客,或许同他有过一些交集,但无论如何也不该让他深陷到,为自己终身不娶的程度。
李越礼看着她,斟酌了下用词,道:“你酿的酒很好喝。”
“……什么?”
陈敏柔瞪圆了眼,“这算什么理由。”
李越礼只能补充:“鹿鸣书院有一片桃林,那年我丧母,重孝在身,独居桃林小筑,你抱着两坛子酒闯了进来,埋在树下…”
言至此处,他有些不自在的抿唇,道:“当时,我不知你是赵仕杰未婚妻,以为你是哪位师长的女儿,……偷偷挖出来喝了。”
“所以呢?”陈敏柔难以理解:“我酒里又没下蛊。”
并且,她酿的酒,实在称不上好喝。
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