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但,找不到了。
再也捕寻不到那道倩魂。
好似方才的景象只是他的错觉,可他从未见过这样奇异的装扮。
他看到的是她的魂魄吗?
可她的魂魄怎么会如此打扮,还跟她的面容半分不像?
‘哐当’一声,无人握持的血玉,跌落在地。
四分五裂。
它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却也从一块极其难得的法器,成为了凡玉。
还是碎裂一地,再难成型的普通凡玉。
时辰已到,随着崔令窈的离去,阵法失去作用,刺目的红芒也随之消退。
那片光圈也慢慢模糊,里面的几人还望着这边。
最前面的谢晋白见这边情形,确定崔令窈已经离开,紧绷的神经一下松懈下来。
“绝望吗?”
他勾起一个情真意切的冷笑,讥讽道:“记住这滋味,不要再妄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否则,这滋味你还有的是机会品尝。”
那是他的妻子,会永远无条件选择他的妻子。
——别再来跟他抢了。
没了阵法的能量支撑,那道光圈迅速暗淡下来,支撑他说完最后一句话,便闪烁了下,彻底堙灭。
照亮夜空的红芒没了,笼罩整个高台的光圈也没了。
天地重归寂静。
谢晋白立在原地,怔怔看着面前完全消失的一切。
没有人敢上前打搅。
良久,良久,他缓缓屈膝跪倒在地上,伸手,将一片碎玉拾起,五指缓缓收拢。
碎裂的玉片割破掌心。
疼意袭来。
他身体突然晃了晃。
‘噗地’一声,呕出一口血来。
鲜血喷在地上,打破了死寂。
“殿下!”
刘榕和李勇等人脸色齐齐一变,快速上前,要去搀扶,被谢晋白甩开。
他抹去唇角血痕,踉踉跄跄站起身,伸手拔出刘榕腰间佩剑,架在空闻大师脖颈上:“为何要背弃本王的?”
嗓音嘶哑,字字切齿
他赶到时这座阵法已经启动,若没有这几个秃驴允许,崔令窈绝无可能站上高台,更不可能拿到血玉,将他干净利落的抛下。
定是他们提前串通好的。
为什么?
为什么?!
剑架在脖子上,空闻大师依旧神色肃穆,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