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手掌抚上她的后颈,手指穿过她的长发。
崔令窈明显感觉到一股热量自他手掌渡来,在按摩她的头皮,让她浑身暖洋洋的。
她额头抵在他颈窝,目之所及是他的锁骨。
肌肉紧实,因为用力,微微凹了个浅窝。
崔令窈定定看了会儿,突然张嘴,咬了上去。
握住她后颈的手掌倏地一僵,谢晋白几乎是下意识扣紧指骨,想倾身而上,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忙卸了力气,哄道:“别闹,你累了。”
再来一场,她明天不一定能下榻。
他以为她在邀欢。
崔令窈实在恼火,齿关咬的更用力了些。
谢晋白行军打仗再厉害,那也是自幼养尊处优的皇子,一身皮肉不比京中贵女们差,她又没轻没重的,尖牙直接刺破皮肤。
谢晋白喉间溢出闷哼,低头,亲吻她的发顶。
“生气了?”他笑了笑,道:“是我不好,误会了窈窈的意思。”
她只是纯粹的想咬他一口罢了。
他任由她咬,崔令窈却觉得没啥意思,缓缓松了牙。
整齐的牙印,正好落在他锁骨上。
崔令窈瞥了眼,道:“疼吗?”
“不疼,”谢晋白捞起她的下巴,语带蛊惑,“不如你给我留个永久的印记?”
用牙齿,他也不介意。
一个属于她的齿痕,永久烙在他身上。
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他癫的有点厉害,崔令窈没有理会他,恹恹的合上眼,“好累,想睡觉。”
“…好。”
她不接招,谢晋白也不觉失望,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手掌贴在她发顶,用内力将她长发烘干,又伸手给她整理了寝衣领口,方掀开被褥,抱着她躺了下去。
她好乖。
像个瓷娃娃,任由他摆弄。
这会儿也乖乖伏在他怀里,让他抱着。
严丝合缝的抱着。
谢晋白心口发软,摸着怀中人脑袋,哄道:“睡吧。”
“嗯…”崔令窈闷闷嗯了声,道:“明日你让赵仕杰来一次吧,我把事情都告诉他。”
“好。”
这是他们在马车上就商量好的。
谢晋白没有异议,应下。
…………
翌日。
崔令窈是真累着了,睡醒时已经是日上三竿,身边人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