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言说的痛苦。
崔令窈也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说着,她站起身就要过去看看。
手腕被旁边男人握住。
谢晋白道:“你安生坐着。”
那边的都是男子,她挤过去做什么。
总之,人又死不了。
他如此淡定,但作为始作俑者,崔令窈多少有些不放心。
好在骚动只有片刻,很快就安定下来。
赵仕杰抬臂,拒绝身边好友的相扶,端坐椅上,缓缓偏头,看向崔令窈。
他面唇惨白,唯有一双眼睛红的吓人,仿佛困在绝境的囚徒。
无望又凄楚。
被这双眼睛盯着,崔令窈心口一个咯噔,莫名就有些气短。
她呐呐道:“我的话虽有些不好听,但也都是事实,你这般模样,怎么好似蒙在鼓中毫不知情,被我唐突点破般。”
明明陈敏柔的灵柩是他亲自扶回京城,葬礼也办的盛大。
“表姐少说两句吧,”
一旁的王璇儿再也忍不住,小声劝道:“揭人伤疤,总归不好,赵世子他…他看着也太可怜了。”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立刻就提醒了崔令窈这个世界的后续发展,那点子气短瞬间荡然无存,眼神一冷,道:“他有什么可怜的,可怜的是他的发妻,难产亡故两月不到,他就能饮酒作乐,擂台赌斗,还能背负个深情的名声,让你觉得他可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