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们之间的细节,我帮你去试试他。”
真是让人难以拒绝的理由。
崔令窈想了想,去扒拉腰间的手:“我想下来走走。”
谢晋白应了声好,自己先翻身下马,又捧着她的腰,将人抱了下来。
两人十指交扣,沿着静静流淌的山泉慢慢走着。
四周景色透着股秋天独有的荒凉意境,阳光照射下,愈发的美。
身边姑娘一直没有说话,谢晋白耐心的等着。
走了好一会儿,崔令窈觉得有些累了,拉着他在一块石头上坐下,将脑袋搁在他肩头,理了理思绪,开始同他细说过往。
——从自己跟陈敏柔的相识说起。
她们十岁相识,比认识谢晋白都要早些,连带着就认识了赵仕杰,作为他们两小无猜的见证者,崔令窈知道他们之间许多事儿。
山林空旷,她声音伴随着潺潺水声,有些空灵。
话题始终围绕着赵、陈两个。
谢晋白手环着她肩头,安静听着,半点没觉得不耐烦。
直到听见,她十五岁遇见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动心起念,主动追着跑,那人却摆着冷傲的谱,张弛有度的吊着她,脸色就开始发黑,没忍住道:“那混帐端着架子,都是你惯的,若拿出对我的三分脾气,他哪里敢给你甩脸子。”
言语间的酸意,毫无遮掩,对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真是格外的不满。
崔令窈默不作声。
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坏的很,根本不是什么一见倾心,而是攻略任务在身,专门奔着他那颗少年真心去了。
谢晋白揽着她,问:“你们几时定情的?”
崔令窈没有隐瞒,老老实实说了。
她先前就说过,误饮了一盏酒,导致呼吸急促,浑身起红疹子,险些出了事。
这会儿,说的更细了几分。
谢晋白听完,紧了紧她的肩,不冷不热道:“他实在可恶,我就不会这样。”
“……”崔令窈无语:“我怎么觉着你有点绿茶。”
还茶的特别特别明显。
这是个新词儿,谢晋白眸光微动,笑问:“这绿茶,又是怎么个意思?”
崔令窈道,“就是让你别见缝插针给他上眼药的意思。”
“这样啊…”谢晋白侧眸看向旁边人,漫不经心道:“说来,我倒是觉着,你不像是崔家能养出来的姑娘。”
崔家在京城扎根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