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兄长多说了,天色不早,本王得去接窈窈。”
“……”崔明睿看了眼才堪堪西移几寸的日头,又看向才同自己定好去酒楼议事的‘妹婿’,提醒道:“姜兄,赵兄几个还在酒楼候着。”
谢晋白摆手,“不妨事,让他们来本王府上详谈。”
言罢,他翻身上了李勇备好的马,直接就这么走了。
崔明睿看着那道匆匆离去的背影,眉梢微扬。
说好的不近女色,冷傲不羁,谁也不放在眼里呢?
为了个女人,怎么大变样了。
他看向旁边的李勇,“你们做下属的,不劝劝?”
几个朝中重臣在酒楼一聚不算什么,但堂而皇之在一亲王府邸进进出出,明面上牵扯过深,可不是什么好事。
有拉帮结派,站队结党之嫌。
皇帝可还活着呢。
李勇又岂会在外头拆自家主子的台,闻言不动声色向后退了半步,恭谨道:“世子说笑了,殿下自有谋算。”
他相信他家殿下,英明睿智,一言一行都必有原因。
绝非色令智昏之辈,更不会为了接毫无危险的妻子,抛下正事。
……
跑马场上。
崔令窈已经沿着密林外围骑行了三圈,除了几条小道不敢深入外,几乎每一处都到了。
再次见到沈庭钰,对上他那双陌生的眸子,让她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本质上,他们的确相隔了一世。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境下,不期而遇。
看见故人,就想起另外一个故人。
六天了,她来这个世界六天了。
按照上一次的时间流速,那个世界的她这会儿应该也昏迷了六天。
那人……怎么样了?
崔令窈不敢细想,长鞭扬下,再次加快了速度。
谢晋白到时,引起了一片不小的轰动。
许多人过来见礼,正在演武台比试的两位世家子,愈发卖力。
现如今的朝堂局势,他算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得了他的青眼,前程实在可期。
谢晋白却没有闲心同他们多说什么,随意摆了摆手:“诸位自便,本王是来寻人的,不打搅你们雅兴。”
此言一出,再多的殷勤想献也只能憋住。
众人齐齐退下,回了观赛台。
谢晋白问过侍卫,确定崔令窈的方向后,纵马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