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滑舌。
崔令窈没再理他。
一到床上,就卷起被褥缩去了角落。
等谢晋白沐浴回来,见床上裹成一团,像只白嫩嫩的蚕宝宝,心头就不自觉的发软。
他上了榻,将她连人带被捞进臂弯抱着,低头将唇印在她眼帘上。
很温柔。
特别温柔。
崔令窈眼睫发颤,还没来得及品品心头滋味,就听见面前男人的声音。
“做么?”他问。
“……”崔令窈只觉得自己犯蠢,竟然觉得这人的吻…温柔干净。
她伸手掐他的脸,没好气道:“昨晚我们才说好的,别告诉我,你一天就后悔了。”
谢晋白的确后悔了。
他不觉得已经破了的规矩,还有什么好守的必要。
尤其他们婚期近在眼前,实在不差这几天。
何必让他忍着?
况且他练的功法至刚至阳,行房事,对她体内的寒毒,是有益处的。
他试图晓之以理。
崔令窈听都不想听,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气呼呼道:“我什么都听你的了,认亲也好,成婚也罢,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这一件事,你能不能听我的?”
“……可以。”
此言一出,就是再大的欲念也只能平息。
谢晋白有些无奈,还是为自己辩驳了一句:“你若觉得冷,就跟我说,我想做这个不全是为自己。”
崔令窈隐约明白他的意思,抿唇不语。
层层帷帐放下,烛光愈发昏暗。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
很快,怀中人呼吸变得绵长。
她,睡着了。
谢晋白捞起她的下巴,仔仔细细端详了许久,幽幽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