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学,”崔令窈反唇相讥:“我一直就这脾气,你看不惯可以……”
“想明白了再说!”
谢晋白捏住她的下巴,不许她把话说下去,磨着后槽牙道:“我不是真的这么毫无底线,一些话你得想明白了再宣之于口,不要总是口无遮拦。”
戳肺管子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她不能一直挂在嘴上,好似恨不得气死他。
这谁能受得了?
面前男人满眼怒意,常年冷峻逼人的脸都气的发红,以崔令窈对他的了解,并不是这么沉不住气的人。
她合理怀疑他是装的,但被他这么认认真真的告诫,还是不自觉收敛了故意发作的脾气,声音小了些:“我总觉得你有事瞒着我。”
“我清清白白一个人,能瞒你什么?”谢晋白一脸正色,特别严肃道:“你只需要记得,我只有过你一个,从前没要过别人,以后也不会有,你该学着对我付些责任。”
他都不敢要求太多,用的是‘些’这个极其严谨的量词。
崔令窈深感无语。
她突然发现,这人其实很有插科打诨的本事。
按两下就能叫她转移注意力。
明明,方才她还在想那个阵台上的布局,还有空闻大师的话有没有深意,结果被他这么一闹腾,什么细节都想不起来了。
只剩无语。
谢晋白静静看了她一会儿,缓了声音,道:“你对我好点,行么。”
这是个陈述句。
根本没指望她能给什么正向的反馈,说完,便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回到书房后院。
两人用过晚膳,谢晋白看着犹如闷葫芦的姑娘,问了昨夜一样的问题。
他道:“下棋吗?”
话音一出口。
条件反射般,许多画面同时在两人脑中回放。
热气蒸腾的盥洗室,被温水包围的浴桶中…
崔令窈打了个激灵,点头:“下!”
“……”谢晋白眼里闪过肉眼可见的遗憾,招手唤来仆婢,吩咐摆棋盘。
夜来风大,棋盘没有摆在庭院中,而是在窗边的软榻上。
两人相对而坐。
崔令窈当仁不让选了黑子,走了第一步。
她道:“这么下太干巴了,来点彩头吧。”
语调浅淡,状似无意。
谢晋白闻言,眉梢微挑,看了过来:“例如?”
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