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崔令窈似笑非笑的睨他一眼;“就是好奇你是凭借什么手段把我从睡梦中弄来这个世界的。”
最后一个字落下,她已经走到高台上,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桌案上摆放着的血玉。
皎洁月色下,那块初见时晶莹剔透,通体莹润的宝玉,这会儿遍布细细密密的裂痕。
而裂痕深处,有猩红的玉髓在缓缓流淌,好似一个身受重伤的人,正在淌血。
又好似舒舒服服沐浴在月光下,积蓄自身能量。
崔令窈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一个月亮高悬的夜晚,这两日红色异象也是在夜里,见此情形,便自然而然的想着,许是月光精华对这个阵法有所加持,让它的能量会更强些,所以那些异动都出现在夜里。
思忖间,手腕被握住。
谢晋白的声音传来。
他道:“看完了吗?”
这是就想催她回去了。
崔令窈没理他,自顾自打量了会儿阵台,发现除了血玉外,四周还摆放着好几样奇形怪状的镇物。
有一座不大不小的三足铜鼎,还有一块正正方方的宝印,一尊通体瓷白的玉瓶…
她的目光一一略过,最后落在打坐的空闻大师身上,微微一笑:“大师,好久不见。”
“阿弥陀佛,”空闻双手合十,“施主所说的可是另一方世界的贫僧。”
“当然不是,”崔令窈道:“我所在的世界,大师您云游去了,咱们不曾见过。”
说着,她品出几分不对,失笑道:“大师该不会是算到了劫难,想躲开这桩因果吧?”
四周一静。
空闻大师轻轻摇头:“贫僧不知。”
虽然他们两个世界大差不差,但本质上来说,两边的人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