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嗯?”
他嗓音沙哑,尤其是尾音,透着股撩人的意味。
可惜媚眼抛给瞎子看,崔令窈毫无所动。
她下巴搁在膝头,低垂着眼睫,看都不曾看他。
谢晋白沉默了会儿,道:“何必做这副模样,你我都知道,我没有强来,你是愿意的。”
要不是确定了这一点,他不会真的动她。
这话似乎触碰到了什么机关,一只沉默不语的崔令窈眼睫轻颤了下,一滴泪顺着眼眶滑落。
她唇动了动,哑声道:“不用你提醒,我也很讨厌自己。”
也……
谢晋白伸手捞过她下巴,低头抵上她的额,同她贴近了些,有些无奈道:“你别冤枉我啊,谁会讨厌你。”
喜欢的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崔令窈唇角一抿,又不说话了。
拿她没辙,谢晋白将人揽在怀里哄着;“这是闺房情趣,几句调笑你不必当真,浴桶你要是不喜欢,下次不在里头来了。”
哄起人来,那温柔小意的劲儿,是真的很无师自通。
谁能看得出他在外是个手腕铁血,果断刚毅,一言九鼎不容违逆的性子。
他唇贴上她脖颈,轻轻的蹭了蹭,低声道:“睡吧……”
还想再说点什么,窗外,很远的地方,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声。
比羽林卫信号弹的声音,还要大了好几倍。
崔令窈终于动了,他从他怀里转动脑袋,看向窗口。
夜空中,那片刺目的红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