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息的上前,不动声色道:“王妃似对赵世子格外好奇些。”
“……”崔令窈犹豫了会儿,点头道:“上回目睹过他在妻子灵堂前那般哀毁过度,这才两月功夫,就已经恢复如常,的确有些诧异。”
刘榕是知道她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虽不知陈敏柔跟赵仕杰的纠葛,但也能猜到她跟陈敏柔感情应该不错,闻言就道:“斯人已逝,活着的人总要慢慢走出来。”
赵仕杰除了是丈夫,还是儿子。
身负赵家养育之恩,赵国公府百年基业,需要他来撑着。
眼看着爹娘愁白的发,岂能继续沉湎于丧妻之痛中?
不是每个男人,都像他家殿下那般执拗于一人的。
这太不现实。
赵仕杰杰丧妻后,接连呕血多日,悲痛欲绝到几乎要随之而去,已经是当代罕见的情痴。
崔令窈还没有说话,就听他又道:“赵世子的丧妻之痛您印象至深,却不知您不告而别后,给殿下带来的伤痛不比当日的赵世子要来的轻。”
作为谢晋白的贴身随侍,刘榕算是亲眼见证他这两月来有多魔怔,为了把人从异界弄回来,又做了多少疯狂事儿。
刘榕确定,自家脚踏凌云志的主子,活到这个年纪,遇到的唯一劫难就应在面前女人身上。
既然如此,那他当然得见缝插针,不遗余力的帮忙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