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晋白!”
沙哑的娇讹声打断他的话。
男人怀中,红着眼啜泣的姑娘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两条手臂竟挣脱出来,攀上男人肩颈,哑声抽泣,语不成调:“我好难受,我好难受谢晋白,你别这么对我……”
她恨不得能生吞了他。
他却把她捆起来,不许她碰触。
太过分了。
“……”谢晋白紧了紧臂弯,将人稳稳抱着,垂眸看向高佣,见他低眉垂眼毫无异色,淡淡道:“回禀父皇,待天明我便来请罪。”
皇帝此刻就在寝殿,但怀中姑娘形势危急,不然,现在就得去告罪。
高佣闻言,当即应诺,躬身在前头引路。
谢晋白抱着怀中不断扭动身体挣扎,口中还骂骂咧咧的姑娘跟上,有些无奈道:“消停点,现在就带你回家。”
崔令窈难受的想哭:“你太过分了…”
“好,”谢晋白哄道:“太过分了,许你罚我。”
手臂得了自由,崔令窈迫不及待圈住他脖子,仰着脸蛋凑上去亲他的唇角,被躲开。
她气急:“你还是不是男人!”
“……”谢晋白脚步一滞,垂眸看向怀中人,对上她那双湿漉漉的眸子,明知她这会儿神志不清,还是道:“你想教我怎么做男人?”
前头引路的高佣脖子一缩,忙不迭加快了脚步。
马车就在殿外候着。
谢晋白抱着人上去,车帘才落下,一路哼哼唧唧嘴没个消停的女声直接消失。
只余似有若无的呜咽声透过车帘传了出来。
让人不禁去想,这里头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