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仕杰是聪明人,知道轻重。”
李家案子一日没判,李越礼就还是三品大员,赵仕杰胆敢私设刑法把人弄死,那自己也洗干净脖子等着就好了。
总之,出气归出气,人得给他全须全尾的留着。
他用的顺手。
识人上面,崔令窈对他还是佩服的,闻言立刻就信了,啧啧感叹:“就这么落到赵仕杰手上,李越礼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
“替他操什么心,”谢晋白嗤笑:“他求仁得仁,我成全他罢了。”
崔令窈纳闷:“……什么意思?”
谢晋白看着她,道:“李越礼行事稳妥,绝非冲动之人,再昏了头也不会在太子府那般行事。”
那是专门给他看的,向他这个君主坦白自己惦记同僚妻子,还动了生抢的心思呢。
他知道事儿不地道,但就是想要陈敏柔,干净利落的就做了。
该怎么罚,他都受着。
罚过之后,这事就算通过气了。
谢晋白也没辜负他,直接把连带着他在内的李家上下一两百口人全部打包送赵仕杰地盘了。
让赵仕杰出了这口恶气。
过后如何,就看他们各自的本事了。
只要不闹到朝局上来,谢晋白都可以装聋作哑。
“……”崔令窈眨巴了下眼睛,有些惊愕:“你们君臣之间是有什么暗号吗?”
不然,一个亲吻怎么就能领悟这么多。
她还感叹李越礼胆大包天,不怕赵仕杰找他拼命。
没想到,从元宵开始,他就谋算上了。
这会儿还真的是求仁得仁。
崔令窈很快理顺了一切,眉头微蹙:“这心机也太深了,赵仕杰能玩得过他吗?”
“……”谢晋白一默,伸手捞了捞她的下巴,笑问:“是什么给了你错觉,让你觉得赵仕杰心思浅?”
被陈敏柔捏圆搓扁,那全凭他自愿,可以算是夫妻间的情趣,不代表他会被李越礼拿捏。
见她实在对那三人的事儿上心,谢晋白道:“不如咱们赌一局?”
闻言,崔令窈立刻来了点精神,“赌注是什么?”
像早做好准备,谢晋白垂眸看着她,笑道:“这样,你若赢了,我给内廷再放点权。”
内廷是皇后的权柄,凤印已经在崔令窈手上,实际掌权人自然也是她。
不过她拿到凤印时,已经身怀有孕,对所谓的权利还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