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分不清心头滋味。
当日,她的确有和离的念头。
可现在,得知那个梦或许另有隐情,她……
她抿了抿唇,道:“不管李越礼跟你说了什么,我只想告诉你,我从没跟他私会过,也没有暗度陈仓,没有眉目传情,更没有苟合。”
“是吗?”赵仕杰冷笑:“你可知我今日看见了什么?”
脑中闪过道什么画面,陈敏柔瞳孔骤然一缩,可还不待她说话,就听面前男人道:“我看见绣了你名字的软帕,出现在一个男人书房的信匣中,被他妥善珍藏。”
“第一眼,我还想那东西定是假的,是那贼人故意设局挑拨你我夫妻感情,我不能上当。”
可夫妻多年,他对她何其了解。
她女红不出色,动针线的机会也少,偶尔给他做个香囊,他都珍惜的细细抚摸,十分清楚她的针脚走线。
那就是她亲自绣的帕子。
还是一块已经用过,上头沾染了嫣红胭脂的帕子。
却出现在李越礼手上。
世家大族的女眷们经常使用,且做下信号的东西,身旁伺候的仆婢们都会万分的当心,不容许有所丢失。
尤其是帕子这样随身携带的私密物件,跟贴身衣物也没什么区别了。
丢了,绝不算小事。
这段时日,赵仕杰也从未听说过她丢过帕子。
所以,答案只会有一个。
——那块帕子是她主动送出去的。
赵仕杰看着她:“你告诉我,什么样的情况下,你会把这样的东西赠与他?”
什么样的情况下…
陈敏柔瞳孔震颤,说不出话来。
铁证摆在面前,她完全哑口无言。
对峙到了这一刻,很多东西已经没有自欺欺人的必要。
赵仕杰伸手,缓缓抚上她的面颊。
“敏敏,你为什么能这么对我?”
他们这样的情分。
年少夫妻,恩爱情浓,他只差没把心掏给她。
换来了什么?
……为什么?
陈敏柔唇动了动:“对不起。”
她说对不起。
面对他的声声诘问,她说对不起。
赵仕杰心底一片惨然。
他低垂着眼眸,定定看了她许久,“你还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陈敏柔闭了闭眼,哑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