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对她好都不够。
崔令窈受教的点头,伸臂圈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怀里,软声哄他:“你不要多想,我很爱你的,也会一直爱你,这辈子就爱你一个。”
从前得被威逼利诱才肯宣之于口的‘爱’字,这会儿不要钱般往外冒。
大方的要命。
这样的甜言蜜语极大程度的抚慰了谢晋白那颗焦躁不安的心。
屋外,夜色已深,狂啸的寒风吹的窗柩哗啦作响。
屋内,两人都没再说话,温存的相拥着。
困意一点一点席卷大脑,崔令窈小声打了个哈欠,道:“我想睡了。”
……
空气静谧良久,直到崔令窈眼皮都有些打架了,才听身侧男人轻轻道了声:“……好,睡吧。”
崔令窈放心下来,沉沉睡去。
很快,呼吸变得绵长平稳。
谢晋白垂眸看着怀中人,看她闭着双眼,睡意香甜,一如这三天中的每时每刻,脸色倏地就白了。
“…窈窈?”
无人作答。
“窈窈?!”谢晋白声音不受控制的发颤,“窈窈你醒醒!”
一惊一乍的声音。
将才进入梦乡的崔令窈吵醒。
她烦躁的蹙眉:“还有什么事?”
连睁眼都吝啬,但谢晋白已经长舒了口气。
“没事…”他低头吻她皱着的眉心,嗓音轻柔:“睡吧。”
“……”
崔令窈再度睡去。
但这一晚,她注定睡不安稳。
在又一次被身边人吵醒后,崔令窈整个人彻底睡不着了。
她伸手捂着耳朵,受不了大喊:“还有完没完了,能不能让我睡个囫囵觉!”
她还怀着孩子呢。
喊完,崔令窈完全清醒过来,瞪着身侧人道:“你也不是铁打的,难道就不要睡觉吗?!”
她昏迷的三天,他必定没办法安心睡觉的。
这都第四天了,还不睡,是想找死吗?
谢晋白没有说话,只是抿唇看着她。
那眼神,全是苦痛和忧虑。
崔令窈被看的身体一僵,那点子恼意瞬间消了个七七八八,同时又有些无奈,“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只是人是活的,再怎么样也总得休息吧?”
“对不起,我只是害怕…”谢晋白轻声道:“你睡吧,我不吵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