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格外不同些。
那人说的一见钟情,好像不是骗她的。
如果她点头,承认真的将他当做了夫君。
他会不会趁势要跟她……
外面天可都黑了。
崔令窈眉头微蹙,抿唇不语。
谢晋白默不作声的盯了她一会儿,嗤笑了声,撂下碗筷,起身走出偏厅。
没多久,方才那位伺候更衣的婆子走了进来,躬身施礼道:“已为姑娘备好热水,殿下说了,您若用完膳,自可沐浴歇息。”
“……”崔令窈手指微微收拢,慢声问:“我夜里睡哪间屋子?”
独居一院怕是没可能。
但,她总不能跟那男人同床共枕吧?
这才认识一天呢。
虽然,另外一个世界,她嫁给了他。
但崔令窈很清楚,这俩本质上,不是同一个人。
记忆不同,就是不同。
那婆子笑了,又是一句‘殿下吩咐了’,道:“您今夜住他隔壁厢房。”
哦。
也就是,她尸体住了三年的房间。
崔令窈一下反应过来,脸色不是很好看。
总觉得挺吓人的。
但一想,她自个儿的经历就足够荒诞吓人了,有什么好忌讳的。
…………
另一边,书房内,灯火通明。
谢晋白端坐椅上,翻阅桌案上的卷轴。
时不时看向窗外。
面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素来如此,不动声色惯了,哪怕滔天巨怒,也能稳做气定神闲之态。
但李勇作为他贴身心腹,自然比旁人更了解他几分,进来奉茶之际,瞧出主子的心不在焉,想了想,轻声请示:“属下去催催刘榕?”
谢晋白摆手:“不必。”
李勇躬身应诺,却还是没退下去。
谢晋白偏头,正好瞧见他欲言又止的神色,眉头微蹙,道:“有话直说,这般支支吾吾的,只显猥琐。”
被指猥琐的李勇脊背一僵,不自觉挺直了些,直言道:“属下是在想那姑娘的来历。”
出现的如此神秘,还让他家殿下破例带回了府。
短短一天时间,就……
李勇的本意,是想提醒自家殿下,谨防是政敌献上来的美人计。
然,谢晋白听了他的话,只道:“她姓崔。”
所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