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冷笑话。
李勇悚然一惊,单膝下跪:“属下知罪!”
谢晋白没问他知了什么罪,挥手道:“让人进去伺候她梳洗更衣。”
“是!”
…………
又是一声吱呀轻响。
房门再次被打开。
这次进来的是个婆子,捧着一身崭新的衣裙、鞋袜,微躬着身子,行至崔令窈面前,笑道:“给姑娘请安,老奴奉殿下之命,来伺候姑娘更衣。”
面容颇为和善。
叫人望之就觉得亲近。
崔令窈没有拒绝。
她坐了一天,早就腰酸背痛了。
那婆子没有其余闲话,伺候她更衣,又给她简单挽好了发,便退了下去。
没一会儿,又捧着一壶凉茶进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端着瓜果点心的小厮。
“膳房已在备膳,姑娘先吃些点心垫垫肚子。”
崔令窈一天没进食,的确饿的慌,也渴的很。
等人一走,便给自己斟了盏茶,抬臂一饮而尽。
小小的瓷杯,容量不大。
一杯根本解不了渴,她又给自己续上一杯。
然后,捻了块茶糕送入口中。
三两口就吃完一块。
谢晋白进来时,就见到这一幕。
他脚步微滞。
察觉到身后动静,崔令窈回头望去,对上他情绪不明的目光,神色一愣。
她抬手拭了拭唇,道:“一天了,你调查好我的身份了吗?”
谢晋白嗯了声,缓缓行至她对面坐下,将她用了一块的茶糕往她面前送了送,道:“不急,你可以先吃点东西,再说。”
崔令窈哪里还吃得下。
她轻轻摇头,问他:“既然已经查明真相,确定我是凭空出现在你马车里的,那你相信我的话了吗?”
谢晋白双眸微眯,深深的看着她。
她说,她在另外一个世界,是他的妻子。
还身怀有孕。
虽所言不多,但神态语气中不难看出,他们夫妻恩爱极了。
那个‘他’,似乎将她养的很好。
成婚七年,二十四岁的妇人,眉眼间毫无愁绪,一看就是万事不操心,常年在蜜罐子里泡着的。
所以,她胆子这么大。
哪怕他很凶,在马车里甚至有掐她脖子,换做旁人,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