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这么凶我,更不会掐我脖子。”
那语气,特别的委屈彷徨。
像个找不到爱人,还被欺负的孩子。
谢晋白指骨僵滞了瞬,缓缓松开她的脖颈。
马车陷入安静。
似在消化她的言中之意,他良久没有说话。
空气静默中透着些古怪。
崔令窈其实也没那么怕他,捂着自己被掐疼的脖子想给自己再说几句话。
本着多说多错的道理,她想了想,斟酌挤出五个字,“我没有骗你。”
“……”谢晋白默了默,倏然掀眸看向她:“如你所言,你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嫁给了那个世界的我,做了太子妃?”
“嗯!”崔令窈重重点头。
谢晋白唇角微勾:“你有何凭证?”
凭证。
崔令窈愣住。
她入睡前钗发尽卸,只穿了身寝衣过来,哪里能携带什么凭证信物。
下一瞬,像是想到什么,她眸光一亮。
“有!”她伸手摸向自己肚子:“我怀了你的孩……”
声音消失突兀停住。
崔令窈低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小腹,摸了又摸。
确定一片平坦后,脸色都白了:“我孩子呢?”
她辛辛苦苦,揣了三个来月的崽子呢?
莫非,这是个梦?
可他方才掐她脖子时的疼痛,她感受的分明。
孩子。
她竟有了孩子!
谢晋白额间青筋直跳,脸色难看的吓人。
崔令窈的脸色也不比他好看多少,一个劲的摸自己肚子,好像能摸出个鼓包来。
“行了!”谢晋白看不下去,低声喝道:“此事我会去查明,你不要做这副姿态。”
什么见鬼的孩子。
谁敢给他送个揣着孩子的妇人?
想到什么,谢晋白突然倾身过来,伸手扣着她的肩,一把扯开她的寝衣领口。
宽松的衣襟顺着右肩滑下,露出里头大片风景。
两根小衣系带挂在薄瘦的肩头,底下是纤细精致的锁骨,月色缎面小衣微微隆起个弧度,随着呼吸浅浅起伏。
谢晋白一眼略过,没有多看,目光直直落在她手臂内侧。
那里,肌肤光滑细嫩,一片无暇。
竟,真的非完璧。
马车在这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