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复杂,“那你可知,今日在后花园他们都做了什么?”
太子府里里外外,都有羽林卫时刻巡视,安全系数可以说只比皇宫差上半筹,不管发生了什么,都难逃他的耳目。
言下之意,不难延伸出猜测。
崔令窈愣住,“……什么?”
谢晋白没有瞒她,将下午那道长廊上发生的一切,说与她听。
这事儿,虽然让人震惊,但毕竟不是紧急军政大事,所以羽林卫是在夜里,才来禀报的。
他也才刚刚知道不久。
崔令窈满眼惊愕。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好友会顶着已婚的身份,跟一个外男亲吻。
还是在随时会有人出现的室外。
她咽了咽口水,干巴巴道:“会不会是看错了?”
谢晋白看着她,没有说话。
那眼神像在说,——你觉得呢。
“……”崔令窈默然无语,垂下脑袋,也不吱声了。
她太过惊讶,脑子跟被雷劈了似得,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谢晋白搂着她,道:“暗处的羽林卫所说,当时陈敏柔有些喝醉了,他们之间…是李越礼主动的,不过她没有推开,赵仕杰似有怀疑。”
似有怀疑…
崔令窈心口猛跳:“那他不得气疯了?!”
“是啊,”谢晋白似笑非笑:“打小守着长大的媳妇被人染指,可不得气疯了。”
他就亲眼见过她亲吻沈庭钰。
虽然,她口口声声称那是为了救人,那也丝毫没有影响他耿耿于怀至今。
究竟是她为了救人,主动亲吻沈庭钰更可恶一点,还是陈敏柔醉酒后,任由李越礼亲吻更可恶一点,没有评判标准。
但赵仕杰会有多痛多怒,谢晋白可太能理解了。
见面前姑娘神色忧虑,他笑了笑,低声问她:“是在替陈敏柔担心?”
崔令窈点头,道:“敏敏是喝醉了,并不是主观想要这么做的,怪不得她。”
好一个帮亲不帮理。
谢晋白轻轻叹气,拍抚她的肩颈,“别担心,赵仕杰只是怀疑,还不曾确定,你只当不知就好,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你少掺合进去。”
这种事,不是亲眼目睹,或者当事人亲口承认,是没有办法确定的。
无论是陈敏柔还是李越礼,应该都不至于去向赵仕杰主动坦白此事。
崔令窈长舒了口气,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