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自身能力绝佳,不会去疑心底下臣子是否忠诚。
给这样的人当打工,只要你有能力就不会被埋没,也不用担心狡兔死走狗烹,被卸磨杀驴。
他在位时,朝廷贤臣良将如云。
大越境内没有战争,边境异族齐齐蛰伏。
这是一位流芳千古的明君,受后世百姓敬仰。
“你真的该自信一点,”
崔令窈捧着他的脸,很是珍惜的亲了亲:“你想嘛,你现在是太子,以后就是皇帝,论权势地位普天之下你已经是第一人,模样生的又俊,对我还这么好,我怎么会舍得撇下你呢。”
回去三年,在她以为自己完全忘记这个世界的一切时,都没想着去找个男朋友玩完。
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有过你,我看不上别人的,从潜意识里,就排斥其他男人,”
她小声嘟囔道:“回去了我也是守寡的命,我才不守寡。”
长长说了一大段话,她始终看着他。
瞳孔乌黑透亮,很清澈。
很坦荡。
明媚,发光。
谢晋白有些信了,他沉默了会儿,实在扛不住的叹气,“怎么就这么会哄人?”
真的不是上天给他安排的克星吗…
气人的时候是真的气人。
可只要她愿意,就能把他哄的满心雀跃。
再大的痛苦,都能被她三言两语抚平。
一口一个守寡。
“真是懂事了…”
知道他最介意什么。
对症入药的哄他。
谢晋白伸手扣紧她的腰,唇抵在她耳边,“若我今日真收下那两个女人,你会如何?”
话题跳跃太快,崔令窈愣了瞬才反应过来。
她眉头微蹙,拒绝去想,“你不会这么做。”
特别笃定。
想起崔明睿的话,谢晋白又想叹气。
他捞起她的下巴,不许她逃避,“回答我,假若我真的收了,你会怎么做。”
他们的约定还在。
今晚谁都不能说假话。
僵持几息,崔令窈唇角微抿,反问:“你的‘收’是什么意思,是睡了?还是跟李婉蓉一样,放在后院当摆设?”
“……”谢晋白一噎。
好半晌,他道:“睡了如何,当做摆设又如何?”
亏得他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