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来掰她的腿。
“不用!”崔令窈哪里肯,她蜷着腿往里挪,快速拒绝:“我自己已经抹过了。”
“……”谢晋白狐疑:“真的?”
见他又怀疑自己,崔令窈当即就有些应激,嗓门瞬间拔高:“这个有什么好骗你的!”
“哦,”谢晋白不无遗憾的点头,正准备作罢,手上药瓶被崔令窈夺了去。
她坐起身,吼道:“上来,我给你上药!”
…
怎么这么凶。
谢晋白乖乖掀开被子,上了榻躺好。
崔令窈动作粗鲁的扒开他的衣襟。
那枚鲜血淋漓的牙印一下就出现在视野中,再往下一点,就是他给自己捅的那剑留下的口子。
疤痕都是新鲜的,粉粉嫩嫩。
全是因为她,才受的这些罪。
看着就疼。
他还说不用抹药。
崔令窈眼眶发酸,瞪了他一眼,挖了坨药膏给他细致涂抹上去。
谢晋白全程没有说话,眼睫低垂,定定看着她给自己上药。
她,似乎真的在心疼他。
李勇说的话,或许……不无道理。
一个牙印而已,伤口很小,很快就抹好了药,崔令窈将药瓶随手放到一边,又给他把衣裳整理齐整,抬眸看着他,道:“我们谈谈吧。”
她是坐着的,一身轻薄的寝衣,鬓发随意铺散开来,衬得肌肤愈发胜雪,那双乌黑透亮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漂亮的惊人。
谢晋白不动声色的别开眼,伸臂将她揽进怀里,裹好了被褥,道:“好,那就谈谈。”
崔令窈没有抗拒,乖乖伏在他的肩窝,手搭在他锁骨上,轻轻摩挲。
很快,她的指节被握住。
“别摸了,想说什么就说吧。”
“……”崔令窈默然无语。
是根本没想到,明明已经折腾了一下午,这才过了多久啊,他竟还能轻易动那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