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长,平稳。
进入了梦乡。
谢晋白这才动了,他伸臂箍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揽了揽。
她是带着恼意入睡的,纤长的睫毛铺散在眼睑上,唇瓣绯红,面颊还有几分鼓鼓的气恼。
特别惹人疼。
谢晋白定定看了会儿,低头将唇贴上她的眼睫。
别生气,很爱你。
很爱你…
…………
第二日。
崔令窈醒时,旁边床榻不出意外的已经冰凉。
那人起的不知道有多早。
这是生怕她醒来,又打照面呢?
既然想躲着她,晚上还回来做什么。
反正,她现在受了伤,也没办法给他生理满足。
他连抽空跟她睡觉的时间,都不需要挤出来。
崔令窈越想越气,用过早膳后,再也忍不住一拍桌:“收拾东西,我们搬回去!”
果然,距离产生美。
她天天住在书房这边,碍他眼了呗。
让他生出退避三舍之心。
临近年关,这段时日后院几个重要的院落都有重新修缮,主院更是早就收拾妥当。
只等着女主人回来。
崔令窈一发话,底下四个贴身婢女便开始忙碌起来。
在书房住了一个多月,东西不多也不少。
底下人手脚麻利,一个上午便收拾妥当。
李勇见这阵仗,拦也不敢拦,只能向主子禀报。
但今天,谢晋白是真的忙。
跑马场遇刺案,先是赵仕杰出马,抽丝剥茧,所有线索直指平王府和皇后。
到了这一步,谢晋白已经不容许人和稀泥,直接将案子移交三司主审。
八天时间,最后所有罪证一一呈明,以奏章方式,摆到老皇帝病榻前。
太极殿。
只有父子二人。
皇帝半靠在龙榻上,没有打开那封卷折。
常年卧病在床,他面色苍老,精神萎靡。
谢晋白躬身立在榻边,“父皇怎么不看看?”
“看与不看,结果都是一样的,”
老皇帝看向自己最倚重的皇子,一双老态毕露的眸子溢出淡淡笑意:“皇儿想如何处置他们?”
谢晋白道:“公然谋害皇子妃,按大越律当诛九族,念在他们同是皇族,赐死即可。”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