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所有手段,全是新婚时期,两人一点一点切磋出来的。
崔令窈很熟悉。
尤其,他身上的气息,更是熟悉的要命。
她眼睫轻颤,抬手慢慢攀附上他的肩颈,仰着脸,启唇。
“……”
谢晋白喉结快速滚动了下,握住她后颈的手毫不犹豫往下。
去解她的腰带。
很快,衣襟散开。
崔令窈全程没有阻止。
他说,不会在婚前逾矩。
她就信他。
帷帐落下。
昏黄的烛光隔着一道屏风,再透过层层纱幔,几近于无。
床榻间,两人身影交叠,暧昧丛生。
突然,一直听之任之的姑娘身体猛地一僵,急忙伸手去捧身上人的脑袋。
“你想做什么?”
“……想亲你,”谢晋白不肯抬头,脸埋在她小腹,声音闷哑:“给我亲一下。”
崔令窈:“……”
她磕磕巴巴:“不行不行,那太过了。”
说着话,她努力把人捞了起来。
谢晋白扭不过她,手掌撑在她颈侧,支着身体看底下姑娘,眸色幽暗如墨。
“我记得,你不讨厌。”
崔令窈:“……”
她面色涨红,眼睫狂颤,不太敢同现在的他对视。
谢晋白低头,去亲她的面颊,哄她:“你我夫妻,是世上最亲密的人,在我面前,没什么需要遮掩的。”
崔令窈抱着他脖子,小声道:“现在不许亲,等成婚后才醒。”
成婚后。
又是成婚后。
明明,怀里是他明媒正娶过的妻子。
他们夫妻三年,享尽了鱼水之欢。
谢晋白很是不爽。
没能满足的欲念让他生出莫名焦躁,“你不想要我?”
“……话不是这么说的,”崔令窈认真道,“我们还没成婚,现在这样已经属于极大逾矩了,你不要让我为难行么?”
为难…
谢晋白怎么敢让她为难。
他不再执着,偏头将唇贴在她颈侧,细细感受她的勃勃生机。
良久,他突然道:“我想到一件事。”
崔令窈一愣:“什么?”
谢晋白握住她的手,同她十指相缠,才道:“距离你孝期还有十个月,这十个月你都会住在沈家,同他